“哦,他叫陸小風,是這個案件一個受害者的同班同學。”郝警官說道,“那位是齊天明齊老師,是他們的班主任。”
“你好,我叫齊天明。”齊天明走過了,很有禮貌地伸出了手。
“你好。”狄薇薇也伸出了手,和齊天明握了握。
小風卻有點不悅了,怎麼齊老師你可以握這美女的手,我卻不行啊?
他忘了,自己根本就沒伸出手,難道這美女還主動來握他的手啊?
“哦,那你們一起進來,談一下吧。我也想了解一下這位受害者的情況。哦,他叫什麼名字?”
“他叫常光光,被子彈打中了,幸運的是,沒有死,現在還昏迷著呢。兩位死者是他的父母。”郝警官介紹道。
“行,我們一起進去談一談吧。”狄薇薇說。
於是,在派出所的一間會議室裏,這三個警察和齊天明、小風就坐在了同一張辦公桌上。
郝警官介紹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案情。
昨天晚上,確切地說,是今天淩晨一點鍾,轄區派出所接到報警電話,說位於本轄區的一處豪宅發生火宅了。當時,接警的小劉警察還以為這事情是找119的消防隊,就轉給了119。可是,過了十五分鍾,消防隊又來電話了,說在豪宅內發現兩具被燒焦的屍體,而且,還在花園裏見到一個好像被子彈打中,已經深度昏迷的年輕人。
豪宅發生火宅和燒死人,警察一般隻是例行公事地過去了,這隻是失火案件,並不屬於他們管的。可是,有人被槍打了,這就是警察的工作範圍了,郝警官就帶著警力過去了。
可這一過去不得了,法醫在檢查屍體的時候,初步斷定是這兩具屍體上有子彈,估計是被人用搶打死後又被焚燒的,而不是被燒死的。這一下,這起案件就從普通的失火案件變成了刑事大案,而且是死了兩個人,傷一個人,性質相當嚴重。
轄區派出所是處理不了這種重大的刑事案件的,為此,市局派了神探狄克的女兒——小神探狄薇薇前來辦理這案件。
“這家的大公子——常輝輝下落不明。這個常輝輝是有名的流氓頭子,不過,前一陣受傷了,都在家裏養傷。我們了解到一個情況,就是他的父親生前曾立下一份遺囑,讓二兒子,也就是這個常光光繼承全部財產。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這個常輝輝很可能是為了謀奪家產,而下手殺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的。”
“郝警官,你不要瞎推理!我大哥不是這種人!”小風又急了,“你說是輝哥殺了自己的父母和兄弟,這有證據嗎?”
“我們抓到常輝輝,就有證據了。”郝警官也不相讓,“如果他是清白的,那他為什麼會跑呢?”
“這樣吧。”美女神探狄薇薇說話了,“我看,誰是凶手,這都要等到我們調查之後,再做結論。哦,這位同學,我想問一下,就你所知,你的同學常光光,還有他們一家,跟誰都有仇呢?”
“還是這位美女探長你說話客觀。”小風笑著答道,“常家的情況我不了解,但是常光光有什麼仇人,我是最清楚的。他這家夥,雖然粗魯了點,但基本上也沒跟誰結過仇。”
“哼!”突然,郝警官冷笑了一聲,“陸小風,你這話也說得太輕巧了吧?我可聽說,他在你們學校裏,有一個死對頭啊?”
“誰?”狄薇薇問道。
“還有誰啊?就是我們這位陸小風同學。”郝警官不慌不忙地掏出自己的筆記本,看了看,說道:“上次,我到你們學校調查你陸小風的情況,你們那位教務處主任,哦,叫什麼大壯的,可告訴我:你和常光光曾經為了一個叫什麼小雨的女生,打過架,已經被處理了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