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到來,讓餘正雄看到了挽回麵子的希望。
“嘯天,你終於來了。這家夥,這家夥在我們這裏搗亂,你快幫我把他擺平了。”餘正雄大叫著。
這東門會所,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搗亂,這麼厲害的家夥。今天,他餘正雄真是丟盡了麵子,他一定要討回去。
沒想到,文嘯天並沒有動。
文嘯天也感受到了對麵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一股強烈的殺氣。
文嘯天與這個男人,隻是彼此對峙著,但並沒有出手。
實際上,他們已經在彼此較量了。
高手對決,先鬥殺氣。兩個人隻是目光相對,身體不動,但已經開始用自己身上的這股氣來較量了。這股殺氣,讓彼此都大吃了一驚。
“嘯天,你站著幹嗎啊?你打他,打他啊?”對武功一竅不通的餘正雄一個勁地鼓動著愛將上前。
但文嘯天很明白,一旦自己動了身形,馬上,自己身上凝結起來的氣流,就會露出破綻。以對方這麼強大的氣息,足以發現這一點,並給自己一個有力的還擊。
先發製人,這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不過,對方突然笑了一下。
“不錯,餘正雄,你沒繼承你老子的本領,身邊卻有這麼一個高手。好,我給你時間,你在一個月內乖乖地將那天元寶典送出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可會自己來取的,聽到了沒有?”
“天元寶典?”文嘯天也愣了,回頭看了看餘正雄。
餘正雄見這男人沒衝過來,也壯了點膽子,“你這個家夥,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的什麼寶典。我隻知道葵花寶典,你要的話,你就自宮好了。另外,我就算有,也不會給你,那是我爹的遺產,我憑什麼給你?”
這家夥雖然不會武功,但對於那葵花寶典,還是知道的。
“你爹的遺產?笑話,他偷了別人家的東西,據為己有,卻還敢說是自己的東西嗎?”這男人憤怒了,將手中的鐵棍有力一擰,這鐵管立馬又變成了麻花,“我告訴你,父債子還,你趕快將這東西還給我!當年,外國鬼子從我們華夏國偷走的那些文物,不都已經歸還了嗎?餘天南拿走的東西,就是我的家寶,遲早也要給我還回來的!哼!”
沒想到,他這一慷慨激昂的話,居然引得那些看客的掌聲。
餘正雄這個氣啊,尼瑪的,這家夥,怎麼還成了民族英雄了?
可他一回頭,發現鼓掌的居然是豪哥他們幾個。原來,他們麻將也打不成了,索性過來圍觀。
豪哥那是笑得很燦爛,剛才的那一場戲,他是從頭到尾看了個痛快。
這個戴著麵具的男人,那功夫是深不可測,而且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還沒有下狠手,他打倒那些打手和保安,又挾持餘正雄,都是留有餘地的。否則,這男人要是發力,這些家夥,恐怕早就暴死當場了。
豪哥暗自吃驚,這天底下居然有這麼厲害的高手啊?這要是能收到自己的麾下,漫說是會裏的四大長老,就是會長,也要怕自己三分。
英雄好漢啊,真是難得啊。自己雖有五虎上將,卻根本不及這男人的一半。
還別說,豪哥雖然愛男寵,可同樣賞識英雄。要不是他獨具慧眼,也不會有這麼多強悍的手下。你以為,他是因為那龍陽之癖才坐上這個位置了?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不過,文嘯天的出現,也讓豪哥吃了一驚。
豪哥也久聞這會所的餘老板手下有一員猛將,不過,今天他才第一次見到文嘯天。可惜的是,他沒能看到文嘯天跟這麵具男人的對決。豪哥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麵具男人打也不打就走了。豪哥對於殺氣這玩意,並不精通。
這麵具男人已經走了,現場隻留下哀鴻遍野的這些保安和打手,還有,惱怒的餘正雄。
這個麵具男人走了很遠,見前麵有個小山頭,那是鬧市裏的小山。
有點鬱悶的他,就跟普通市民一樣,走上了這小山,就在山頂上的一個石凳上,坐了下來。
今天,他沒有拿到那天元寶典,多少有點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