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如雪皺了皺眉,“你還是專心考大學好了,想那麼玄乎的東西幹嗎啊?”
“你們女人家懂什麼?頭發長,見識短。”小風哼了一聲,也不搭理如雪了。
自己的這個女朋友,自從跟自己好上以後,似乎就隻顧著自己的安危了,怎麼都沒了以前的那份灑脫了呢?
小風並不知道,女人就是如此。單身的時候,她們是灑脫的,但一旦愛上一個人,那個人,就比自己更重要了。如雪現在的心態,是一種擔憂,是對小風命運的擔憂。
無論是靜水初中天台上的那個惡鬼,還是今天刺殺陸一定的幕後主使,那可都不是省油的燈,不是過去那些小流氓、小混混可相提並論的了。小風能對付得了這些越來越厲害的對手嗎?
“飯桶!”在一個陰暗的房間內,一個男人,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男人,惱怒地將手中的茶杯摔了個粉碎,“連一個沒功夫的朱一定都殺不了,這還算什麼職業殺手啊?他死了活該!”
他臉上那銀色的麵具,在陰暗之中放著寒光,一如他現在的心情一樣,陰冷無比。
“大哥,我聽說,這次派出去的這個殺手,可是被一個中學生給殺的啊。”在這房間裏,一個低眉順眼的獨眼男人說道,他的右眼上蒙著一塊黑布。
“開什麼玩笑?一個中學生,能有這麼厲害嗎?那個中學生叫什麼名字?他是什麼來曆?”銀色麵具的男人問道。
“大哥,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個中學生叫陸小風,是江南二中複讀班的學生,才十八歲。。”
“陸小風?我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啊?”這銀色麵具男人吃驚了。
“大哥,你忘了啊?這是鍾兄弟上次給你打電話,說在他醫院裏見到的那個中學生啊。鍾兄弟當時說,這陸小風的身上可附著一個藍魔啊!”那個獨眼男人說道。
“什麼,就是鍾誌強說的那小男生嗎?哦,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原來,這個銀色麵具男人,就是那天在眼科醫院裏給小風做了檢查,還說小風是幻覺的那個鍾醫生——鍾誌強通過電話的那個男人,也就是鍾誌強在電話裏稱呼的“老大”。
“是啊,就是他!”獨眼男人答道。
“赫茲,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確定,就是那個陸小風嗎?”銀色麵具的男人追問道。
“沒錯,就是他,我敢肯定。”獨眼男人赫茲點了點頭。
“太好了,終於又找到他了!奶奶的,前一陣老子一直沒時間去會會他,沒想到,這麼巧,又撞到他了。”這銀色麵具的男人的語氣,透著一股興奮。
“大哥,你可要小心點,這陸小風有藍魔附體,可是不好對付的。”
“怕個毛?他有魔,老子我就沒魔嗎?”銀色麵具的男人不以為然地說道,“隻不過,我還是弄不明白,這小子到底是怎麼修煉的,這麼年紀輕輕就已經有藍魔附體了?”
“大哥,有一點,小弟不明白,恕小弟鬥膽問您一下。”赫茲問道。
“你說吧。”
“大哥,您身上有青魔附體。為什麼您不直接出手,去殺掉那個朱一定,還非要雇傭什麼職業殺手呢。那些殺手,不過就是普通的人類而已。您隻要自己一出手,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殺掉那個什麼功夫都沒有的凡人朱一定,何必還要繞那麼一個大彎子呢?”
“沒錯,我要殺掉他,那當然是易如反掌了。可是,我不能殺他啊!”銀色麵具的男人歎了口氣。
“為什麼啊?您為什麼不能殺他啊?”赫茲疑惑地看著自己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