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全華夏國都可以排上前十名的大富豪丁子建,居然很客氣地陪著這個“外賓”來到了前麵的位置,雙方還在愉快地談著什麼。
此時,從另一邊也走過來一群人。為首的那個人,小風認得,就是那個車佑根。
車佑根走到了丁子建的座位錢,哈哈大笑道:“丁兄,你好啊!好久不見了啊,你依然還是當年那麼風采啊!”
丁子建也笑了,“車兄,你好!我的年齡可比你小啊,你怎麼叫我丁兄呢?真是折殺我也。想當年,我們在韓國的時候,可真是一見如故。今天兄長能來我這裏,我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車佑根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了起來,“好吧,那我就叫你一聲丁兄弟吧。反正,兄弟這個詞,都可以用的,哈哈哈!哦,對了,令愛沒來啊?她可是我的兒媳婦啊!”
兒媳婦?這是怎麼回事啊?
原來,當年丁子建曾來到韓國,與這車佑根的交情不錯,甚至,雙方還開玩笑說,以後結成兒女親家。當然,這都是酒後戲言了。
“哦,小曼和小建今天都來了,他們等下還想要上場,和你的這些徒弟們切磋一下呢。”丁子建笑了。
“噢?我的賢侄和賢侄女都來了啊?真好啊。什麼,他們要上台來比賽啊?”車佑根皺起了眉頭。
“怎麼?你不歡迎啊?”丁子建笑了。
“不是,不是。我隻是擔心到了台上比武,這手腳無情,怕傷了令郎和令愛啊!”
“車兄,你放心好了。我這兩個孩子,自幼都是跟著他們的師傅練功,摔也摔過,傷也傷過,沒事的。”
“哦,那,那也好。丁兄弟你放心,我會讓我的徒弟們點到為止,不會傷到令郎和令愛的。”
“謝謝!”丁子建笑了,“對了,車兄你的那位公子呢?我不是聽說他就在江南市讀書嗎?”
車佑根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別人談到自己那已經死去的兒子。
丁子建也發覺出了異常,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了。
“哦,這位先生,也是丁兄弟的朋友嗎?”為了避免冷場,車佑根換了一個話題,攤開手,示意自己說的是丁子建身邊的這位蒙著臉的外賓。
“哦,這位是摩羅國的王儲哈德森殿下,這次是來江南市訪問的。”丁子建介紹道,“今天晚上,他也是來看擂台賽的。”
“噢?是王儲啊?”車佑根吃了一驚。
沒想到,居然來了個王室人物。
不過,這個王儲也沒搭理他,依然很平靜地坐著。
車佑根有點尷尬,隻得咳嗽了一下,“哦,丁兄弟,我就先走了。”
丁子建點點頭,“車兄,再會!”
然後,他就跟那哈德森王儲又聊了起來。
這丁子建的外語水平不錯啊,都可以跟外賓聊天啊?
其實,他們說的可是標準的普通話。
不會吧?
沒錯,他們說的就是華夏語。
其實,這摩羅國,本來就是華夏人的後裔所建立的一個國家。
當年,一些來自華夏國的先祖,漂洋過海,來到這摩羅國。當時那裏還不叫摩羅國,還隻是太平洋上的一塊荒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