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與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女朋友,一個是親姐姐鬧翻了,對小風而言,無異於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不想再回到如雪的家了,他不敢去見她了。
雖然,他並沒有背叛如雪,至少在身體上。可是,在那洞穴中,自己與小雲的那三個吻,他又能做何解釋?
在吻小雲的那一刻,他還能說:自己沒有背叛如雪嗎?
他更不敢回到自己的家中。那裏有他的媽媽,更有那個深愛著他,也深恨著他的親姐姐——小雲。現在,他與小雲之間,是那種說不清也道不明的關係。況且,小雲已經不想再見到他了。
三個吻,三個再也無法抹去的吻,讓他和姐姐小雲之間早已經不是那種純粹的姐弟關係了。他們,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小風長長地歎了口氣,如孤魂野鬼地行走在這空曠的地方。
他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可他根本就不想去接。
他真希望這手機徹底地壞了,這樣,他也就不會打出那個求救電話了。也許,現在的他,還和姐姐呆在那深深的洞穴下麵,永遠也回不到這個紛繁複雜又讓他心煩不已的世界。也許,那又是一種別樣的人生吧,一種不被外界打擾的,安安靜靜的隱居人生。
那個洞穴,似乎才是他的世外桃源,是他心靈上真正的家。
小風苦笑了一聲,落寞孤單地走出了這座小山,又走到了那車水馬龍的街上。
大街上很熱鬧,但他卻發現自己已然不屬於這裏了。這裏,對他來說,變得如此陌生,如此奇怪。
街上的行人,也在奇怪地看著這個衣衫襤褸的家夥。
樹葉子,亂七八糟地掛在小風的上身,灰頭土臉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剛從原始叢林裏跑出來的野人。
突然,小風感到眼前一黑,就倒在了街上。
他累了,困了,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過了很久,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張床上,一張精致的床上。
那張床,是那種古樸厚重的床,應該是古代的那種風格。
一陣幽香傳進了他的鼻中,那味道,好像是廟裏供奉在那佛像前的香。
小風站起了身,順著那香氣,慢慢地走了出去。
正在此時,一陣悠揚的琴聲響起,那是古箏的聲音。
這古箏之聲,就好像流水潺潺,清風陣陣,聽到耳中,讓人忘了許多的煩惱與憂愁。
外麵就是喧囂的都市,這裏卻是一片幽靜。
小風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在這鬧市之中,居然會傳來這麼古樸悠揚的琴音。
他順著那聲音走了過去,卻發現那聲音是從一個花園裏發出的。
那香氣,也是從花園裏散發出來的。
在花園的正中,在一張石桌後,一條石椅上,正坐著一個穿著古裝的女子。
那女子的身材非常的婀娜,但薄薄的青色衣裳,還可以看到那衣裳裏那一條深色的文胸背帶,還有那白皙而柔嫩的肌膚。那一雙起伏的纖纖玉臂,更是撩動男人的心弦。
這女子正背對著小風的方向,從她的動作看,她似乎是在彈奏古箏,那古箏的聲音就是從她手中發出的,香氣也是從那裏飄過來的。
小風站住了,並沒有再走向前,而是愣愣地聽著這聲音。
他閉上了眼,想到了自己現在有家難歸的痛楚,就落下了淚來。
這時候,那女子居然唱起了曲。
“秋月照寒窗,漢宮多怨女。誰言美女多薄命,隻是英雄少憐惜。娥眉蹙,雲絲垂,可憐年華付流水,隻把心來磨。此情如何訴流水,流水無情隻東流。奴等郎來喚,郎卻忘奴顏。歎,歎,歎,一心隻把瑤琴撫。錯,錯,錯,早知莫嫁薄情郎。“
這一首曲,就把一個孤獨寂寞,又錯嫁薄情郎的怨女的心事,都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