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兩個女警察都不給小風點幫助,可是,另一個警察,卻主動給了小風一個電話。
那個警察,自然就是郝警官了。
到了派出所,郝警官在自己的辦公桌抽屜裏,拿出了一份東西,遞給小風。
“小風,你看看,這是錢飛飛的屍檢報告。”
小風接過來,看了起來。
“錢飛飛確實是被那兩條絲襪給勒死的。”郝警官雙手的手指豎了起來,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寶塔尖。據說,這是一個感覺自己地位很穩固的人的表現。
“這麼說,她還是被吊死的?”小風抬起頭,看了看郝警官,問道。
“在錢飛飛的身上,並沒有其他傷痕。她的體內,也沒有發現毒藥的內容物。哦,還有,這錢飛飛還是一個初女啊。”
“什麼?她還是個初女?”小風驚訝了。
這年頭,初女已經是稀罕物了。這錢飛飛人長得還算可以,怎麼還沒有和男人發生過那種關係呢?
小風忘了,這錢飛飛還隻是個初中生呢。
“是啊,她的初女*膜完好無損,她的體內也沒有發現男人的那液體。”郝警官點點頭,“所以,她不是被奸殺的。”
“這麼說,她還是自殺的?”小風疑惑地問道。
“不,我現在已經不這麼認為了。”突然,郝警官向前探出了頭,看著小風,那表情很怪異。
“呃?郝警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她是被這兩條絲襪勒死的,而且也沒有人下毒,更沒有人從外部對她使用暴力,甚至,她也沒有被人強暴的情況。可是,在現場,我們還是發現了這個。”
說著,郝警官又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
小風接過來一看,愣了,“這,這不是錢飛飛的腳印嗎?”
“不,這不是她的腳印,而是別人的腳印!”郝警官很嚴肅地說道。
“什麼?”小風驚訝地看著郝警官,“這腳印,這腳印不是她的?”
“嗯。”郝警官點了點頭,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我承認,我這次是大意了。我以為這腳印的大小,跟錢飛飛的一樣,就很肯定是錢飛飛自己的。我以為是她站上了那椅子,然後再綁好絲襪後上吊自殺的。哎,我,我當時真是太武斷了,太粗心了。”
這是小風第一次見到郝警官會這樣的自責。
看來,老馬也未必識途啊?隻靠著自己的經驗來破案,那可是要犯原則性的錯誤的啊。
郝警官繼續說道:“我險些做出了這個結論,但是,後來我比對了了一下這腳印,我這才發現,這個腳印的尺碼,雖然跟錢飛飛的腳的尺碼,是一樣的,但是,這腳印上麵,卻少了一個腳趾頭!”
“什麼?少了一個腳趾頭?”
“是的。”郝警官點點頭,“錢飛飛的左腳是六個腳趾的,不是五個!“
這下,小風更加震驚了,“她是六個腳趾的,不會吧?”
“你再看看這個。”郝警官又遞過來一張照片,那張照片就是錢飛飛的屍體的局部,是她的腳照片。
小風很認真地看了起來,看著看著,他驚呆了。
果然,這錢飛飛的左腳,粗一看,確實是五個腳趾,但仔細這麼一看,在小腳趾的左邊,居然還有一個很小很小的腳趾頭。
這腳趾頭太小了,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個小肉瘤呢。
“她,她真是六個腳趾頭啊?”小風越發驚訝了。
這個案件,開始變得越來越怪異了,也越來越有趣了。
“沒錯。”郝警官點了點頭,“錢飛飛有六個腳趾頭的事情,從來就沒有被別人發現。可能是她怕被人發現了,人家會歧視她,所以,她一直都是隱瞞別人的,而且,無論是夏天還是冬天,她都會在腳上穿一雙襪子,就是不讓別人發現她的這個缺陷。要不是這次她死了,在給她做屍檢的時候發現的,我們差點都以為她是個身體完全正常的女孩子。哎,我也忽略了這一點。”
“這麼說,這張照片裏的腳印,並不是她的腳印了?”小風終於明白了。
“是的,我專門問過法醫,他們很肯定地說,錢飛飛的第六個腳趾頭,如果站在椅子上,是絕對會落下痕跡的。而他們將錢飛飛的腳與那腳印相互對應,這才發現,雖然兩個腳印的大小完全一樣,可就是這個多出來的腳趾,就完全不一樣。所以,那個腳印是別人的!也就是說,當時這教室裏還有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