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怕他著涼了,就將被她踢掉的被子又撿了起來,蓋在她的身上。
看著如雪,小風突然就想到了青青。
那天晚上,同樣也是在一張床上,自己和青青也是那樣的纏綿,比他和如雪在一起更纏綿。
青青,青青。
小風念叨著青青的名字。
對了,我去找青青吧。我要跟她曉明厲害,讓她幡然悔悟。要不然,她可就要在這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啊!
想到這,小風又變身成玄女的樣子,就推開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在青青的房間裏,青青正在和父親胡天哥聊著天。
“爸爸,我不想做這件事了,我們退出吧。”青青低著頭,說道。
“為什麼?”胡老伯愣了,“我們已經接受任務了,就不能推辭啊?否則,組織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爸爸,為什麼我們要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呢?白虎鐵衛,他,他現在做的,已經太過了!他竟然要整條船的人都為那摩羅國的王儲陪葬?我們這次殺的,不就是王儲一個人嗎,他為什麼還要讓這麼多無辜的人一起去死呢?這,這也太殘酷了吧?”
“青青,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那些人,誰叫他們跟這王儲在一條船上呢?這些人,他們真要死了,那也是他們自己的命啊。”
“爸爸,小風他也還在這條船上啊?萬一這炸彈炸起來,他不也死了嗎?不行,我們還是去貨艙裏,把他救出來吧!”
“青青!”胡老伯嚴肅地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兒女情長?我們現在也並不是要炸這條船,隻是用炸船來威脅這船上的人,逼著那王儲現身出來。那個王儲,他要是真愛他的人民,他用自己一個人的死,換來這麼多人的活,那也算是一個好王儲。可他要是不願意出來,那我們也隻能把整條船炸掉。這件事情,怎麼能告訴給那陸小風呢?”
“什麼?你們竟然要炸這條船?”突然,從陰影處站出了一個人。
在這房間裏,突然冒出了一個人,把這父女兩人都嚇得魂飛魄散。
“是我。”小風現身了。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胡老伯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嗬嗬,你們的門沒鎖,我就進來了。”
“不,不可能啊。就算門沒關上,可為什麼我連你進來的影子都沒看到?你,你到是怎麼進來的?”
小風當然不能說自己是隱身了,隻好說:“也許是你老眼昏花沒看到,加上我走路的步子又輕吧。對了,你們暗殺王儲不成,現在又還打算炸船了嗎?你們這毒蜘蛛啊,真是越來越惡心了。”
“陸小風,剛才,你都聽到了什麼?”胡老伯惡狠狠地盯著小風。
“沒什麼,我隻是聽到了你們的計劃。不錯啊,你們竟然想出了這麼個陰謀?出這主意的,應該就是那白虎鐵衛吧?”
“是又怎麼樣?”胡老伯的手已經伸到了背後。
“怎麼樣?我當然要粉碎你們的這個陰謀。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是傷天害理的嗎?就算是你們將來死了,這一船的孤魂野鬼也會把你們拖到地獄去!閻王爺會判你們個永不超生的!”小風鄙視地看著胡天哥,“你們這些懦夫!有本事,你們就朝著王儲去啊,朝著那些保鏢和警察去啊?你們對付這些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幹嗎?”
“幹嗎?我讓你去死!”
胡老伯大喝一聲,就從背後掏出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