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警車上,李副所長給小風和郝警官聊起了這元寶山的曆史。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三個人坐在一輛警車上,就朝著元寶山而去。
“那個副市長他為什麼要跳樓呢?”聽到起勁的地方,小風好奇地問道。
“這個,誰也不知道。”李副所長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今天,所裏的司機都出去了,他隻好自己親自開車送他們過來。
“有人說這位副市長貪汙受賄,因為畏罪而跳樓自殺了。也有人說他是包養情婦,結果被情婦檢舉了,所以就跳樓了。”李副所長說道,“可是,最後,這案子查來查去,也沒查出個究竟,就不了了之了。因為這案子畢竟涉及到了副市長,誰也不方便繼續追查下去,你們知道的。”
郝警官點了點頭,自從做了派出所的所長,他已經領教過不少此類的事情。
“不過,我有個同事,當時就被抽調到這個案件的調查。”李副所長說道,“他告訴我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你們要不要聽一下?”
“好啊,好啊,李警官,你說吧。”小風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我那位同事說,這位副市長在跳樓之前,曾經和自己的一個手下談過,說那元寶山上有鬼,而且還不止一個。他那手下還以為這位副市長是在說笑,就沒當一回事。結果,第二天,這位副市長就跳樓了。”
“啊?他真的說過,那元寶山上有鬼啊?”
“是啊,我同事還聽說,這個副市長就在事發的兩天前,就是他說那句話的前一天下午,也就是這個時間,上了元寶山。到了快七點半才下山的。”
“是嗎?那又怎麼了?”小風越發驚訝了。
“你們不知道嗎?這元寶山到了太陽落山以後,可是絕對不能上去的!”李副所長轉過頭,眼裏充滿著驚恐之色,“落山以後,這山上就會鬧鬼啊!”
“瞎說!”郝警官再也受不了了。
他可是聽了這個李警官半天的話了,聽到最後,他這個唯物主義者再也受不了這個滿腦子迷信的同行了。
“這世界上哪裏有鬼啊?老李,我們是警察,是唯物主義者,你好意思在群眾麵前說這些鬼話嗎?”郝警官很嚴肅地說道。
“老郝,我知道你不相信。”李警官搖搖頭,“可這世界上就有很多東西,我們解釋不了。我還聽說,市局就要成立特別調查科了,專門偵查一些靈異案件啊。難道我們市局的局長大人也是滿腦子迷信嗎?”
“哼,要是我做局長,打死也不會成立這個什麼特別調查科,純粹瞎胡鬧!”郝警官抱著雙臂,表情嚴肅。
“郝警官,我怎麼好像那天見到你也去買什麼佛像項鏈啊?”小風笑了起來。
“買項鏈?”郝警官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的襯衣裏,還藏著一個黃金佛像的項鏈。
買了這黃金佛像項鏈之後,郝警官又不方便把這東西掛在脖子上。同事會看到,群眾也會看到,這樣影響多不好啊。
以前,有個領導,就是因為手腕上戴著豪華名表,而被群眾舉報,最後查出了貪汙受賄的事情,鋃鐺入獄。
自己這脖子下麵的項鏈,要是被看到了,甚至發到網絡上,那自己不是出名了嗎?
“某派出所所長戴佛像項鏈,共產主義者竟然搞封建迷信”,“某派出所所長黃金項鏈掛在胸前,請問他家裏有多少錢,是否來路清晰?”估計,記者們會把這些作為標題,到處宣揚。
因此,郝警官隻得把這項鏈藏在了襯衣口袋裏,這樣既能達到求佛祖保佑的目的,也不顯山露水。
不過,這項鏈不掛在脖子上,還能叫項鏈嗎?
“沒有的事。”郝警官咳嗽了起來,“我那是買給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