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憤怒,或是因為剛才與美美那二十分鍾的激戰的消耗,他隱身的時候,感到自己身上的能量似乎有點不足。
他很清楚,這種狀態就如同電池電量不足異樣,自己隨時可能因為能量不足而結束隱身狀態。
靠著這殘餘的一點“電量”,他還是隱身進入了二樓。
但他不知道歐陽豐的臥室在哪一間,他隻得一間一間地尋找了起來。
終於,他看到了自己白天來過的這個房間,這是歐陽豐的妹妹——歐陽小小的房間。
小小的房間並沒有關上,而是虛掩著。她依然躺在床上,眼睛卻看著天花板。
“這個家,難道真的是我的家嗎?”小小竟然自言自語了起來,“可是,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是誰,我來自哪裏啊?”
小風的心,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想起了初次見到小小的時候,小小那清純可愛的笑容,這樣一個好女子怎麼會生在這個充滿著汙穢和虛偽的歐陽家族裏呢?
小風走了進來。他是隱身的,小小根本看不到他。
小小正在自言自語著,突然見到門被打開了,還以為是風把門給吹開了。
隱身的小風已經走到了她的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小小依然很安靜,目光裏充滿著一種純淨得讓人動容的神情。
“老天爺,我記得我曾經愛過一個人,可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您能告訴我嗎?”小小的雙手扣在一起,眼睛睜大了,看著前上方,“我真的很愛他,可是,我卻忘記他是誰了。為什麼,他到現在還不來看我呢?”
小風愣了,他不知道小小愛的人是誰。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
歐陽豐曾經告訴他,歐陽小小喜歡他,甚至因此懷疑那個奪走小小貞操的人就是小風。
難道,歐陽小小愛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嗎?
小風不想離去了,雖然對於他來說,歐陽小小並不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可是,當知道小小愛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時候,小風的心裏還是感到了一種悲涼。
從一定意義上說,小風和小小一樣,都是為情所傷的癡情人。他從小小的身上,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影子,那個同樣想叩問蒼天的苦命人。
就在小風惆悵的時候,突然,門打開了。
有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小風馬上閃身到了窗戶邊的布簾後麵,雖然他現在是隱身狀態,但他的“電量”似乎已經不足以支撐這種隱身狀態了。
這兩個男人,一個就是歐陽豐,是小風分外眼紅的仇人。
另一個男人,小風卻根本不認識。
這個男人,戴著一副眼鏡,個子不高,才一米五六左右,相貌也很普通,最突出的是他那張如冬瓜一樣的臉。
“高院長,這就是我妹妹歐陽小小。”歐陽豐進來後,向這個冬瓜臉男人介紹道。
“哦,原來是歐陽小姐。”這位高院長點了點頭。
“高院長,這次就拜托你了。”歐陽豐道。
“沒問題,我來看看。”這個高院長走過來,看了看,問道,“小姑娘,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叫什麼?哦,我叫歐陽小小啊,是哥哥他告訴我的。”歐陽小小奇怪地看著這個冬瓜臉男人,“那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小,不得無禮,這位是高院長。”歐陽豐顯然對妹妹的表現有意見了。
“沒關係,沒關係。歐陽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市精神病康複醫院的院長,我叫高明山,這是我的名片。”這個冬瓜臉男人微笑地遞給了小小一張名片。
什麼?高明山?
小風愣住了。
這個冬瓜臉的男人,竟然就是牛大力上衣口袋裏那張名片的主人——高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