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認識這個人!”沈建驚恐地搖著頭,嘴角咬得緊緊的。
“你不認識?你在撒謊!”小風惱了,“你要是不認識他,你為什麼這麼緊張?還有,他為什麼肚子裏會有那麼多的泥土?他要是不認識你,怎麼會知道吃泥土的事情呢?”
“我,我怎麼知道?你們不也吃了泥土了嗎?可我也不認識你們啊?”沈建的眼珠子還在左右轉動著,他越來越緊張了。
他一定是在隱瞞著什麼!
“混蛋,你在撒謊!”小風一把抓住了沈建的脖領子,“你信不信,我可以把你從這裏丟到下麵去。”
沈建被推到了懸崖邊。在懸崖邊,那下麵小石頭還在不停地掉落著,稍不注意,他真的就要再掉下去了。
“好,我,我說。”沈建喘著氣,說道,“他,他是我的親哥哥!”
“什麼?你的親哥哥?”小風愣住了,“他姓牛,你姓沈,他怎麼會是你的親哥哥呢?”
“他確實是我的親哥哥,而且是同胞親兄弟。我們的父母很早就離異了,我隨我父親的姓,我哥哥隨我母親的姓。”沈建說道,“不過,我哥哥做的行業不是特別光彩,所以我們很少來往。”
“不會呀,我覺得他的職業挺光彩的。”小風撇撇嘴,他可不能承認自己當初做的是“不光彩”的行當。
“在我們老家人看來,這就是不光彩的行當。”沈建喘著氣,說道,“我們兄弟已經好多年沒見了,後來才重逢了。我知道,這些年,他也過得很辛苦。可他比我強,他自己創業,不靠別人,日子也過得不錯。”
“後來,我因為受刺激而送到這精神病院裏,我哥哥還曾經過來看我。我們的父母都去世了,我也隻有他這一個親人了。”沈建歎了口氣,“他想把我從這精神病院裏救出來,但高明山卻不同意。”
“他有什麼好不同意的?你們是親兄弟,大力哥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哥哥把弟弟接走,也是最正常不過的啊?”
“是啊,可是高明山就是不同意。我後來想了想,高明山一直要留下我來,有兩個原因。”
“噢?”
“一個原因,就是他想要我把夢見的那些圖景都畫下來。他可能也知道我能看到未來,這些圖可能跟一個寶藏有關,所以他就逼著我畫,我隻好斷斷續續地畫出來。”
“我知道了。”小風點點頭,“你們這位高院長把你的畫當成了發財的手段,已經有很多人找到他,要買你的畫。”
“是嗎?”沈建也有點吃驚,“我這畫,是不是和剛才那個鬼王說的‘噬魂袍’有關?”
“鬼王?就是那個穿著風衣的家夥嗎?”小風指了指那邊的島嶼。
在那裏,鬼王正全神貫注地與九天玄魔對峙著。這魔與鬼的較量,還在繼續。
“對,就是他,他是這裏的幽冥鬼王。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看到的那袍子,叫‘噬魂袍’。對了,那東西真的很厲害嗎?”
“當然,不過我沒時間跟你多解釋。”小風繼續問道,“那第二個原因呢?”
“第二個原因,就是高明山不希望我出去後,把我知道的關於他的秘密告訴給別人。”
“秘密?他有什麼秘密?”
“他曾經使用催眠術迷奸了幾個女病人,而且,他,他還把一個姓李的副市長給催眠得跳了樓。”
“慢著,我不是聽人說,他隻是把一個病人給催眠死了嗎?這個姓李的副市長,怎麼會是病人呢?”
“你不知道,這姓李的副市長曾經精神恍惚,而到這裏接受過秘密治療的。當然,他的病情並不是很嚴重,是他自己偷偷過來的。”
“啊?這市長也發神經病啊?可是,為什麼高明山要催眠殺死他啊?沒理由啊?”
“我聽我的病友金小川說,當初這精神病院的讚助資金,就是李副市長給批的,但後來卻不知道挪到哪裏去了。他說,很有可能,這筆錢還是通過其他途徑,又偷偷滴送給了李副市長。”
“哦,那這不是貪汙嗎?”小風吃驚了。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李副市長後來被紀委的人給盯上了,馬上快要倒台了,就來找高明山。我想,那高明山可能是為了把這秘密徹底堵住,就用催眠術催得這李副市長跳樓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