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那我就搞不清楚了。”郝警官聳了聳肩,“也許,這就是他的幻覺吧。我們不是在他的上衣口袋裏找到了那家精神病院高明山院長的名片嗎?我想大概牛大力是得了精神病,產生了被害幻想症,所以才到精神病院來找醫生看病的吧?”
“他找高明山,並不是為了看自己的病,而是想把他弟弟沈建接出去,但這位院長並沒有同意。”小風道。
“你怎麼知道?”郝警官奇怪地看了一下小風。
“這個嘛,是我自己猜的。既然你說牛大力是沈建的哥哥,他到這精神病院來,很可能就是來看弟弟,並打算把他接走的啊?”
“沈建的病很嚴重。”郝警官皺了皺眉,“他是重度妄想症,我們在高明山的房間裏找到了沈建的病曆,上麵就是這麼記載的。沈建說在自己的夢中見到了鬼魂,還說什麼在元寶山上藏著惡魔的寶藏,他可真是病得不清啊。”
小風不說話了。他當然知道沈建所說的並不是胡話,但這些東西,警察又怎麼會相信呢?
就在這時,郝警官的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郝警官說道。
小劉警官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一個低著頭的婦女。
“所長,牛大力的妻子到了。”小劉警官道。
“好,請她進來吧。”郝警官點點頭。
小風驚訝地看了一下跟在小劉警官後麵的那婦女,果然,她就是牛大力的妻子劉惠芳。
他想到自己那天晚上到人家家裏,看見她喂奶,竟然會產生那種強烈衝動的情景,他趕緊扭過了頭。
“來,請坐!”郝警官倒是挺客氣的。
劉惠芳也點了點頭,就坐在了小風的旁邊,但小風卻不敢抬起頭來看她。
“小風,她是你牛大哥的妻子啊,你不認識她嗎?”郝警官反而有點意外。
劉惠芳也轉過頭,看到小風的側臉,也覺得有點眼熟。
小風隻得抬起頭,尷尬地對著劉惠芳說道:“嫂子好!”
“哦,是你啊。”劉惠芳轉而笑了一下。
這個女人雖然算不上漂亮,但很樸實,很溫順,有一種讓男人愛憐的味道。
突然,小風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衝動呢?對了,不就是因為那天自己當時舔了一下那元寶山上的泥水嗎?
泥水?對,就是這泥水,竟然讓自己身體裏的能量燃燒了起來!自己才會那麼衝動,那麼瘋狂!
這麼說,這泥水裏麵一定藏有玄機了?
“牛夫人,是這樣的。關於你丈夫死亡的那個案子,經過市公安局的屍體檢驗,最後證實是他錯服了含有毒素的泥土,中毒而死。但是,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有人下的毒,而且,在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人吞食泥土。所以,我們初步判斷是你丈夫誤食,或,者是因為精神錯亂而服用這些含毒的泥土。這,就是這起案件的最終結論。”郝警官很認真地向劉惠芳講述著。
“哦。”劉惠芳也沒說什麼,低下頭,抿了抿嘴唇。
“牛夫人,對你先生的死,我們警方也很遺憾。不過,這不是一起刑事案件,你丈夫也不是死於他殺,所以,我們的調查,也隻能到此為止了。”郝警官攤了攤手,說道。
“慢!”突然,小風舉手了。
“小風,有什麼事?”郝警官看了一下小風,皺起了眉頭。
“郝警官,我想問一下,那些泥土,就是我大哥吃進肚子裏的泥土,現在還在你們警察那邊嗎?”
“泥土?”郝警官愣了,“在啊,怎麼了?”
“你能不能給我弄一些出來。”小風很認真地說道。
“把泥土弄出來?”郝警官上上下下看了一下小風,“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