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真有你的!這下,我們可要發大財了!”在酒吧裏,穿著便衣的郝警官紅光滿麵地笑道,“來,謝謝你,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嗬嗬,這算什麼,舉手之勞而已,你要感謝,還是感謝我那位歐陽總經理吧。”小風笑道。
“那是,必須感謝人家,小風,人家幫了你這麼大忙,你以後當了萬通集團的老板,可要好好重用人家啊。”郝警官點頭道。
“那是必須的,誰對我好,我也要對他好,這才是我陸小風的做人風格。”小風借著酒意,說道,“郝真,你放心,以後當我做了萬通集團的老板,我馬上讓你當市公安局的局長!就你這水平,這素質,不做局長簡直是屈才了。”
小風這可不是信口開河,作為江南市的首富,丁子建甚至可以間接地影響到市長的人選,更不用說是個小小的公安局長了。如果小風真的接過了他爹的班,他想讓誰當局長,就可以讓誰當。
“公安局長?算了吧,我對警察這工作都膩煩了。我就打算以後有了這錢,也跟著你混了。我不當這鳥公務員了,我也去經商下海去。”郝警官摟著小風的肩膀,醉眼迷離地說道。
“那好啊,你跟著我混,大哥我罩著你!”小風也喝多了,開始沒大沒小了。
不過,最近如此順風順水,還是讓他內心感覺喜悅無比。
他可也得到了六千股的員工股,這要是一上市,那不是發大財了嗎?
“我也不需要你提拔我。小風,我跟你說,我最近破獲了一個大案子,哦,就是跟那精神病院的高明山有關的。這案子一破,局裏肯定要嘉獎我,提拔我。”郝警官說道。
“高明山?就是那個精神病院的院長嗎?”小風的酒有點醒了,“他怎麼了?”
“我們抓到了一個給他供應毒品的家夥,那家夥還是個外國人,是個外國國籍的華夏人。那家夥叫什麼?哦,他叫翁和平,對,是叫這個名字,還是個隨船醫生呢。”
“翁和平,翁和平?”突然,小風睜大了眼睛。
“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啊?”郝警官被他嚇了一跳。
“你說的那個翁醫生,是不是五月花郵輪上的隨船醫生?”
“對啊,就是他,怎麼,你認識他?”
“你趕快帶我去見他,這家夥,肯定有問題!”小風騰地一下就站起身來??????
十五分鍾之後,在派出所的審訊室裏。
翁和平揉了揉眼睛,雖然現在隻是晚上十點多鍾,但他早就已經睡下了。現在,他又被突然叫醒,當然有些惱火,可又無可奈何。
“警官,你別老是在我睡覺的時候把我弄醒啊?”翁和平抬了抬眼皮,甚至連正眼都不看坐在欄杆外邊的兩個人,“我知道你們華夏警察就喜歡搞這一手,但我不是你們華夏國人,我是外籍人士。”
“翁和平,你在我國犯法了,就要受到我國警方的審訊。至於我們怎麼審訊你,你管不著。”郝警官就在麵對著翁和平的椅子上坐著,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翁和平被他給看得有點發毛,隻好低下了頭。
“翁醫生,我們又見麵了,你還記得我嗎?”一個聲音讓他又抬起了頭。
翁和平看了過去,發現在郝警官的身邊,還坐著一個俊俏得如同女子的年輕人。
“你,有點麵熟,想不起來了。”他搖了搖頭。
“我叫陸小風,你還記得五月花郵輪上,我和另外兩個警官為了追查剛鐸的死因,被剛鐸肚子裏殘留的金達曼陀羅花毒給弄得昏過去的事情嘛?當時,還是你把我們救過來了。”這年輕人,也就是陸小風,微笑著,說道。
“剛鐸?”聽到這個名字,翁和平的身子震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恢複了常態。
“哦,想起來了,是上次我們船上那個表演團裏的一個演員死亡的事情啊?記起來了,怎麼,你這次是過來保釋我的嗎?那就謝謝你了。”翁和平笑了,眼裏露出了得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