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小風,我對你隱瞞了我的身份。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對你多有冒犯。”徐衝轉過頭,對小風說道,“你說的沒錯,我身上有一半的自己,就跟野獸一樣。特別,是當我喝醉的時候”
“沒什麼的,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小風也很釋然,“不過,徐衝,我始終不明白,你,你明明是一個女子啊?你在花滿樓裏接客這麼多年,難道就沒人識破你嗎?”
小風當然不能在美玲麵前說自己和徐衝也有一腿。這件醜事,說出來,不僅徐衝難堪,自己也很沒麵子。
那天晚上,自己和徐衝在這房間裏,在那張床上“坦誠”相對,甚至還梅開二度。徐衝的身子,不明明是一個女人的身體嗎?女人該有的一切,她都有啊?
“好吧,我實話告訴你,我是天生的兩性畸形。”徐衝很坦白地說道,“我身上同時有男女兩套器官,也就是俗話說的‘陰陽人’。”
“那,那你男人的那東西呢,難道就沒人發現?”小風怯生生地問道。
這問題可真不好說出口,尤其是當著美玲的麵。
“如果是一般的陰陽人,那地方,當然是會被人發現的。不過,我修煉了‘馬陰藏相’的功夫,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小風心說:我不但知道,我還練過呢。
“我可以使用‘馬陰藏相’的功夫,把男人的那器官收到腹腔裏,而且還可以讓我的胸部鼓起。所以,即使是光著身子,也沒人會發現我是個男人。”徐衝也毫不避諱地說道,“那些男客人見到的,是馬陰藏相後的我,當然,他們隻會認為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不會發現我是個男人的。”
“啊?那,那你也不怕和那些男客人做了那事情後,會懷孕啊?”
“我這樣的陰陽人,是不會懷孕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子宮。當然,作為陰陽人,我也無法讓一個女人懷上小孩。我這樣的人,是根本不會生育的。“徐衝看著美玲,歎了口氣。
“是嗎?可你為什麼要去花滿樓做小*姐啊?你父親不是很有錢嗎?“小風問道。
“我父親的錢是我父親的,與我無關。”徐衝道,“我不想靠我父親發財,所以就離家了。可是,我又怕父親發現我的行蹤,就隱姓埋名,化裝成女人。起初,我確實是不想做這行,可是我又做不來其他的,後來,就到了這行。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是我還是,還是選擇了這條路。”
“哦。”
“後來,美玲來找我。美玲的父親就是我們組織潛伏在江南市的臥底,我從小就和美玲認識,可以算是兒時的好夥伴了。她那天晚上就到了花滿樓來找我,還不惜千金。”徐衝道,“我當時見到是美玲,吃了一驚。可我假裝不認識她,隻說是她認錯了人。但,美玲還是很確定我就是徐衝,最後,我也隻得承認了自己就是徐衝。”
“後來,你們就好上了?不錯啊,也不枉美玲這千金見你一麵啊!”小風半帶醋意地說道。
“你別想歪了。其實,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做,隻是在我的房間裏談了一個通宵。”徐衝正色說道,“後來,美玲就經常約我出來玩,一來二去,我才和她號上的。”
“後來,她就成了你的女朋友,對嗎?”
“嗯。”徐衝點了點頭,“但我不方便暴露自己的本來身份,我和美玲出去,就以女伴閨蜜的關係,和她一起上街,這樣也沒人會懷疑我和她的關係。後來,我還是勸她離開,甚至還到酒吧喝酒,故意疏遠她。”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是個廢人,我不能生育,不能給她一個孩子,帶來一個完整的家。”徐衝眼含熱淚,看著美玲,“美玲,你跟我在一起,永遠也不能做一個母親,永遠也不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阿衝,我不在乎,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可以不要。”美玲一頭靠在徐衝懷裏,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