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已經分不清楚外麵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隻有酒精,可以麻醉他的神經,讓他暫時忘記痛苦。
蔣平並沒有正麵回答這個酒鬼的問題,而是淡淡一笑,“對不起,陸小風先生,請你馬上離開這裏!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怎麼,你們想打架嗎?我不怕你們!”小風吐著酒氣,說道。
他當然不會怕這些凡人,可是,這時候打架,有什麼用?
“快把他架出去!”蔣平拉下了臉來。
幾個保鏢樣子的男人,七手八腳就將小風架了起來。
“混蛋,不要把我架走!”小風憤怒了,一個用力,那幾個保鏢竟然被用力地撞開了。
蔣平吃驚地看著小風,他沒想到小風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可就在這時候,小風那忠實的管家劉淩慌裏慌張地跑了進來。
“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小風的酒稍微醒了一點。
“小姐,小姐她大出血,已經病危了!”
“哪個小姐?”小風愣了。
“就是,就是小曼小姐啊!”
“什麼?”
當小風和劉淩趕到醫院的時候,小曼已經躺在危重病房裏,奄奄一息了。
“小曼,小曼,你怎麼了?”小風大聲叫著。
“這位先生,你別叫了,她處在重度昏迷狀態,您還是先出去吧。”一個護士說道。
小風被劉淩帶了出去,在危重病房門口,他們遇到了小曼的主治醫生。
“不好意思,陸先生,您太太的情況很危險。她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流產了,更嚴重的是,她現在還在大出血,恐怕,恐怕也很危險了。”這醫生皺著眉頭,神色凝重。
他並不知道小風和小曼的真實關係,還以為小風是小曼的丈夫,那肚子裏的孩子是他們兩人的。
“大夫,那,那該怎麼辦啊?”
“隻有最後一個方法,就是進行大手術。但是這手術的風險依然很大,而且費用高昂。”
“啊?那需要多少錢,我可以給啊!”
“大概要十萬吧。”
“哦,那,那也不貴。”小風道,“劉淩,你趕快去幫我刷卡,拿出十萬給小曼治病。”
可是,劉淩卻不做聲了。
“你怎麼了?耳朵聾了嗎?趕快去交錢啊!”小風惱火了。
“先生,我,我們已經不能刷卡了。”
“什麼?”小風愣住了,“你到底在說什麼?”
“先生,您名下的所有儲蓄卡、信用卡以及所有有儲值、結算功能的卡都已經被法院凍結了。所以,所以我們是沒有卡可以刷了。”劉淩低下了頭。
“什麼?”小風差點要昏過去了。
在重症病房外的走廊上。
“我可以借錢給你。”小雨冷冷地說道,“不過,我要有個條件。這不是我的錢,而是我爸媽的錢,所以我不能隨隨便便就給你。”
“小雨,隻要你願意借錢給我,不,是給小曼治病,我什麼條件都答應。”小風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甚至都忘了向父親丁子建求救,父親可是表示過,要是小風或者小曼生病了,他還是可以借錢給小風。
但小風向父親借錢的時候,隻注意到了父親拒絕借錢給他度過公司債務難關的這一點,卻把這句最重要的話給忘了。
不得已,他隻好向自己的妻子秦小雨借錢。
秦小雨的錢,一直是在他父親秦淮山手裏保管,這一點,小風自然是知道的。
但秦淮山這個人為人小氣,這一點,小風也是知道的。小風背叛了小雨,小雨一家人還會同意借錢給他嗎?
果然,小雨提出的條件,把小風給怔住了。
“我可以借錢給你,但你必須在這份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秦小雨從包裏拿出一張已經打好字的紙,遞給了小風。
“什麼?離婚協議書?”小風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