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說熊大啊!你別激動啊!坐下,快坐下!”見自己的“陰謀”得逞了,天白趕緊用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我還沒跟你說完呢,你激動什麼呀?”
“那,那你說吧,還有什麼?”這熊達抓起一杯茶,就一口喝了下去。
可是,這杯茶白剛泡好,還滾燙著呢。他這一口喝下去,燙得他的喉嚨都燒著了。
熊達叫了一聲,大張著嘴,手捂著脖子,做痛苦狀。
“哦,還有啊,我姐其實已經有男朋友了,他開的還是法拉利跑車呢。”天白繼續添油加醋道。其實,他說的姐姐的“男朋友”,就是他自己了。
“什麼?她,她有男朋友了?”熊達的聲音都沙啞了。
“是啊,我騙你幹什麼?”天白笑道,“我是見你挺老實的,不忍心瞞著你。我姐姐呢,她條件這麼好,身邊有一堆的男人追,怎麼可能出來相親呢?她這就是做多手準備,把你們這些相親的男人都當成備胎。可是,你這車也太普通了吧?我姐恐怕看不上你啊。”
“什麼?”熊達的眼睛睜大了,“你,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呢?她都有男朋友了,還到處相親,這不是耍人嗎?”
沒錯,老子我今天就是耍你!天白“卑鄙”地想著。
“不行,我,我要走,我要離開這裏!”熊達馬上站起身來,拿起提包,就大踏步地走了。
這時候,天白注意到,姐姐如雪已經從女廁所裏走出來了。
“誒,你別走啊!你是高幹子弟,條件不錯,好歹也讓我姐多一個備胎啊?你怎麼說走就走了呢?”天白假意要挽留住熊達。
可是,熊達哪肯再呆在這裏啊!
我熊達,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能給一個銀行職員做備胎男友呢?真是奇恥大辱!
熊達一口氣就衝出了茶藝居。
他這一走,那邊正在聊天的齊文軒夫妻和小麗姐都愣了。
“咦,他這是怎麼了?”齊文軒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小麗姐也是一頭霧水。
感覺奇怪的,還不止他們。
如雪走過來,卻發現和自己相親的男人一眨眼就沒了,愣了一下。
“天白,熊達呢?他人去哪裏了?”
“不知道啊,哦,他會不會是去廁所了呢?”天白故作無辜狀。
“去廁所了?”如雪越發迷惑了。
“如雪,人家都走了!”這時候,父親齊文軒從那邊走了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才見他氣鼓鼓地走出去了,是不是你和人家吵架了啊?”
“沒有啊,我,我跟他聊得挺好的啊?”如雪吃驚地說道。
“啊?那是怎麼回事?天白,你怎麼也在這裏啊?”齊文軒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沒什麼啊,我就是閑得無聊,隨便逛過來的啊。”天白聳著肩膀,說道。
齊文軒看了一下兒子,但沒有再說話。
但他看兒子的這一眼,卻似乎有一種意味深長的神情。
他轉過頭,對如雪說:“如雪,你給那小夥子再打個電話。也許,是出了一點誤會。”
“好。”如雪馬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找到自己剛記下的熊達的電話,就撥了出去。
電話掛通了。
“熊達,我是齊如雪啊,就是剛才跟你相親的。你現在在哪裏啊?”如雪說道,“你能不能回來一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已經快走到停車場的熊達,在接到如雪的電話後,總算是冷靜下來了,又掉頭走了回去。
在電話裏,熊達隻是對如雪說:自己有事情出去一下,並沒有提及自己剛才與天白的對話。
他很清楚,把如雪找備胎的事情揭開了,對大家都沒好處。
可是,有一個人並不希望他回來。那個人,就是如雪的弟弟——天白。
當熊達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朝他撞了一下,撞得他肩膀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