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垂頭喪氣的天白,還在銀行外麵的空地上走來走去。
他始終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麼癡情,姐姐如雪就是無法接受他?
他對如雪的真情,就算是一個鐵石心腸的石頭女人都會被感動,可是,為什麼如雪就是一點不珍惜自己的這份真愛呢?
今天,自己教訓這個花花公子,有什麼錯呢?為什麼姐姐又要祭起封殺自己的大旗呢?
天白可不希望再被姐姐封殺了。
正在天白徘徊不定的時候,他那部愛瘋手機響了起來。
師傅給了他一個神奇的戒指,他可以將自己的那部愛瘋手機也裝了進去,但還是可以聽到手機的鈴聲。
天白馬上從戒指裏拿出了手機,就接了起來。
電話,是王哥來的。
“如雲,有件緊急的事情。”王哥道。
“什麼事情啊?”
“還是歐陽家的那個事情。”
“啊?是不是歐陽天明出什麼狀況了?”天白緊張了起來。
“不,不是。哦,就是你上次說的你哥哥的事情。”
“我哥哥?”
“對,你不是說要讓你哥哥到歐陽家嗎?歐陽老爺也答應了你的要求。現在,他的女兒已經回家了,歐陽老爺讓你哥哥先到家裏來,說是要先見一下你哥哥。”
“什麼?”天白愣了。
雖然天白跟王哥說了半天的話,意思無非是自己的“哥哥”最近很忙,抽不出身,能否過一陣再過來?
可是,王哥幾乎是沒有商量餘地地要求:如雲的“哥哥”,今天下午務必要到歐陽府來,否則,這份好工作,就可能泡湯了。
無奈,到了這天下午,天白隻得以自己的本來麵目,來到了歐陽府。
這,也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歐陽家的府邸,就位於江南市最美麗的南水湖畔,竟然就和天白的那座別墅在同一個地方。隻不過,天白的別墅與歐陽家的別墅,是隔河相對。
一走進歐陽府,天白未免有點吃驚。
他原以為這歐陽府很華麗,沒想到,這房子其實也不是很豪華,就跟普通別墅沒什麼兩樣。
在別墅一樓的大廳裏,牆壁上還掛著許多油畫,油畫上竟然畫著同一個華夏女子。
這個女子穿著各種服裝,神情典雅,態度端莊,有點歐洲貴婦的氣派。
天白在這油畫麵前停住了,他被這女人優雅的氣質吸引住了。
他不知道這女子是誰,與這家人有什麼關係,但他總覺得這女子的長相似曾相似。
可是,自己以前究竟在哪裏見過呢?真是奇怪啊。
“齊先生,怎麼如雲沒跟你一起過來啊?”這時候,站在天白身邊的王哥說話了。
從剛才在約定的接頭地點見到天白起,王哥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個叫齊天白的小夥子,似乎和他妹妹齊如雲很相似,但這種相似並不是長相上的,而是行為舉止上的。
這個小夥子,雖然濃眉大眼,很有男子氣概。可是,他的神情之間,總有一種淡淡的羞澀,就跟大姑娘一樣。他看人的眼神,還有那動作,真是像極了天白。
這也許是有其妹就有其哥的道理吧,王哥相信了:這個齊天白應該就是如雪的親哥哥。
隻不過,這個齊天白似乎也不大愛說話,顯得很安靜,甚至有點遲鈍的樣子。
“哦,我妹妹今天有點事,來不了了。哦,她還說,他現在也不方便到歐陽府來見。”天白笑著說道。
王哥見到天白的笑容,總有點恍惚的感覺。
咱麼搞的?這一對兄妹,笑起來,很相像啊?
天白雖然可以變身,但他變不了自己的神情和姿態,尤其是下意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