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割掉色狼的手指(1 / 2)

見到如雪如此生氣,天白也不敢問下去了。

姐姐一定在隱瞞什麼.

我明白了,她那時候一定是把我看成了歐陽天明,現在又不敢承認。天白心裏已然明白了幾分。

天白隻得站起身,也不說話,就要走出去。

“那個,你等一下。”忽然,如雪又說話了。

“姐,你又怎麼了?”天白轉過頭,看著如雪。

“對不起,天白。”如雪抿了抿嘴唇,“你把我帶回家來,我還沒謝謝你呢。”

天白笑了,他的心裏是暖暖的。

沒想到,姐姐會對自己說一聲“對不起”?這三個字,真是重如千斤啊。

“沒事,誰叫我是你弟弟呢。”天白朝如雪一笑,就轉身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他的眼眶裏又濕潤了。

無論任何時候,他都是如雪的弟弟,雖然他們不是親姐弟,但這感情卻勝似親姐弟。

天白的腦海裏,又閃現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在豪哥的小別墅裏。

天白躺在床上,雙手雙腳都被銬住,他沉沉地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人給搖醒了。

他嚇了一跳,睜開眼一看,竟然看到一個男人站在他的麵前。

這個男人長著一張毛臉,活像一隻猿猴。

“姑娘,姑娘,快醒醒。”這個毛臉人輕聲叫道。

“你,你是?”天白在努力回憶著,這張臉,怎麼如此熟悉啊?

“我叫馮天德,姑娘你還記得我嗎?”

“啊?你,你就是那個飛車??????”天白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如雪的提包被這馮天德給飛車奪走了,幸好天白開著哈雷摩托車追上,才拿回了如雪的包。不過,天白見這馮天德可憐,就放走了他。

“是啊,就是我。姑娘,你快跑吧。”這馮天德道。

“可我怎麼跑啊?”突然,天白發現:自己的手腳竟然能活動了。

“我已經把你手腳上的鐐銬都解開了。我們快走吧。”

“好!”

天白趕緊穿上了衣服,就跟著馮天德走出了房間。

在門外,有幾個保鏢,東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原來,是馮天德剛把這些人都給灌醉了。

兩個人邊走邊低聲地說了起來。

天白這才知道,原來這馮天德現在就在李天豪這裏當廚子,今天他出來溜達的時候,恰好就看到有幾個人拖著一個女人進來了。

馮天德好奇地湊過去一看,卻發現這個女子,就是齊天白。

他當時就愣了,回來後,就琢磨著該怎麼辦。

等到後半夜,借著給這些看管天白的保鏢送夜宵的機會,馮天德就給他們每人的夜宵裏,都放了蒙汗藥。

等這些保鏢就跟死豬一樣睡了過去之後,馮天德就從一個保鏢腰間拿出了鑰匙,打開了天白身上的手銬和腳銬。

兩個人已經下了樓,突然,從一樓的一個房間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不,不要啊!不要啊!”

天白停了下來。

“姑娘,你怎麼不走了啊?”馮天德也愣了。

“你沒聽到有人在叫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啊?”天白豎起了耳朵。

房間裏,傳出了那個女人的抽泣聲。

“劉玲玲,你還哭什麼?真是的,做這種事的時候都會哭?你不就是個坐台小姐嗎?這種事情天天做,還裝什麼貞潔烈女?你欠我的錢,就要還。還不了,就拿身子來還!”這時候,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是李天豪的聲音。

接著,房間裏傳來了某種很有節奏的嘎吱嘎吱聲,伴隨著那女子抽泣的聲音。

端的一聲,這房間的門就被踹開了。

正趴在赤裸的劉玲玲身上上下運動的李天豪,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人給提溜了起來。

另一個女人,正抓住他,惡狠狠地看著他。

“混蛋!你敢欺負玲玲?去死吧!”天白一拳就打得李天豪掉了一顆牙,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

劉玲玲則抽泣著,拉過榻榻米上的一床薄被子,將身子包在裏麵。

天白轉頭看了看她,“劉玲玲,你趕快穿上衣服吧!”

劉玲玲一邊哭,一邊穿上了衣服。

天白回過頭,死死地掐住了李天豪的脖子。

“饒命,饒命!”李天豪可以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殺氣。

這個本要成為自己獵物的女人,現在反而變成了要屠殺自己的屠夫了!

“你這條色狼,我真想把你給閹了!”天白說著,下意識地就要去拔出腰間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