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嚇了一跳,本能地拿起放在架子上麵的浴巾,將自己的下身遮住了。
可即便如此,那浴巾下麵還是挺起了高高的帳篷。
突然,他的肩膀被歐陽天明拍了一下。緊接著,這個男人竟然雙手都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天白登時愣了。
他回頭一看,整個男更衣室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兩個人離得這麼近,彼此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之聲了。
但是,歐陽天明卻絲毫沒感覺這動作有什麼不妥,而是慢悠悠地低聲說道:“兄弟,我終於發現,你是個真正的男人!“
天白說不出話來,隻能怔怔地看著他。
“不過,你太老實了,大概到現在還是處男吧?”歐陽天明竟然邪惡地笑了起來,“既然你身邊有個如雪姐姐,你還是要抓住這個機會。你們談到一定時候,該上床的,還是早點上床吧。你這樣憋著,可是要憋出病來的啊,哈哈哈!”
“啊?”天白頓時成了石化人。
歐陽天明朝他擠了擠眼,就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往頭上抹起了洗發水,然後,輕生地哼起了歌來。
天白仔細一聽,歐陽天明唱的,竟然是那首“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了青紗帳啊!”
天白更加緊張了,趕忙三下五除二洗了下,又胡亂地擦幹了身子,出去了。
歐陽天明還在旁若無人地唱著歌,揉搓著自己的身子,不亦樂乎。
天白穿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卻發現如雪就在外麵等著他。
“天白,你出來了啊?你怎麼在裏麵這麼久啊?”如雪已經換好了衣服,看著天白。
“哦,沒事,在裏麵洗澡呢。”天白道。
“還是回家裏洗吧,這裏的水,誰知道會不會幹淨啊?那裏麵的沐浴露、洗發水誰知道是不是用工業廢料做的啊?”如雪道。
天白笑了笑,轉換了個話題,“姐,你真打算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出來吃飯、看電影啊?還要送你玫瑰花?”
“當然是假的,你個癩蛤蟆,想什麼呢?”如雪撅了撅嘴,“我那就是故意刺激歐陽美麗的,你還當真了啊?真是美得你啊!”
天白笑了笑,也不說什麼了。
“好了,趕緊回家去吧。哦,我走我的路,你呢,可以到處逛一逛,吃一點到家來。總而言之呢,你不許和我同時回家去。”如雪很認真地說道。
“我今天不回家了,我在外頭吃飯。”天白也很認真地說道。
“在外麵吃飯?那怎麼可以呢?外麵的餐館,衛生都很髒的,你知道他們是不是用地溝油做的菜啊?你知道他們不是把過期的漢堡又拿出來賣給你啊?你知道他們???????”
“姐,你不用擔心我了。奇怪,你今天怎麼對我特別好啊?”天白抱起雙臂,就好像審訊犯人一樣看著姐姐。
“你今天不是幫了我一個忙嗎?我當然要對你好一點,誰叫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呢?”如雪伸出手指頭,就在天白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這是他們小時候最經常玩的遊戲,誰要是輸了,誰就要被對方刮一下鼻子。
“姐,你幹嗎呢?我好像沒什麼地方輸給你啊?”
“哼,我喜歡,你管得著啊?你這鼻子有點高,還是刮下來一點好,免得那歐陽小姐看到你就神魂顛倒了。”
“沒有啊?我沒見她對我有什麼神魂顛倒的啊?我倒是覺得姐姐你自己神魂顛倒了啊。”天白扮了個鬼臉。
“切,你就YY吧。懶得理你了,我走了!白白!情人節快樂!”如雪轉過身,擺著手,就笑著走了。
她現在的心情真是異常的好,好得讓人不可思議。
看著姐姐遠去的背影,天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他這時候,肚子餓了。
今天,他又救了兩個人,還都是歐陽家的重磅人物,他多少有點自豪感。
好吧,為了紀念自己的這豐功偉績,我還是好好犒賞自己一頓吧。可是,我該吃什麼呢?地溝油、過期漢堡、死豬肉?天哪,姐姐這麼一說,還真沒什麼東西可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