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觀,這是位於江南市市區內的一處有幾百年曆史的道觀。雖然曾曆經戰火的洗禮,也曾被旁邊的高門大戶和平民小宅給擠占過空間,不過,這座小小的道觀,依然還存在於這鬧市的中心,顯露出其頑強的生命力。
這一天,接近中午時分,這道觀裏來了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渾身上下穿的都是名牌,看上去就像是哪個富家子弟。
今天不是初一十五,也不是哪位神仙的壽誕成仙之日,來這裏上香的人並不多。因此,這麼一個看上去很時尚的年輕人的到來,還是引起了道觀裏一位道士雲清的注意。
不過,雲清也沒有多想,而是朝那年輕人走了過來。
“施主,你好,請問,你是打算來上香啊,還是來許願啊?”
“道長,你好,我可以打聽一個人嗎?”那年輕人摘下了墨鏡,問道,“我聽說,他就抓在這附近。”
雲清抬起頭,發現這年輕人還挺英俊的,神色也很鎮定。
憑著他多年的修行,他能感覺到這年輕人不一般的氣質。
“施主,你請說吧,你要打聽什麼人啊?”
“是這樣的,我想打聽一個叫韓天威的人。”那年輕人慢慢地說道。
這位年輕人,自然就是齊天白了。
早上,天白在家中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直接去找韓天威。即使歐陽天明不是被韓天威綁架走的,但他至少也有重大的嫌疑。
韓天威幕後的指使者,也就是李天豪所說的那個“老板”又是誰呢?
毫無疑問,這些問題,隻有抓到韓天威之後,才能得出答案。
天白不敢以如雲的身份出現,雖然變身成如雲,他就可以當場和韓天威展開較量。可是,韓天威已經認得了女身的自己。自己在明處,對方在暗處,他如果以如雲的身份來到這一帶,韓天威這個老狐狸一定會發現的。
因此,天白隻得以自己的本身來到這裏。
“韓天威?”雲清搖了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人啊?他住在這裏嗎?”
“對,我也是聽一個朋友說的。這個人就住在這一帶,我有急事要找他。”天白道,“哦,他是外地口音,沒錯,很標準的普通話,應該是北方人。”
“外地人?”雲清想了想,“在這附近租房子的人是不少,也大都是外地人。”
“噢?”天白有點失望。
“不過,大多數人,都是四川和江西一帶的民工,你所說的北方人還是很少的。”
“是嗎?”天白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這時候,從外麵,又走出來一個小道士,他比這雲清還小幾歲。
雲清看到那小道士,問道:“善清,你有沒有見到這附近有個操著北方口音,租在這裏的男人啊?”
“北方男人?”那善清想了想,“哦,有啊。我想起來了,我每天在道觀門口掃地,經常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提著一個長盒子走來走去。我還以為他是個拉小提琴的音樂家呢。那天,我還特意給他打了個招呼,沒想到,他對我說了句很地道的普通話,就走了。”
“啊?”天白心裏一振,走上前去,“小師傅,他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掃你的地去!”善清皺了皺眉,“那家夥,好高傲啊!”
“那,他還會再出現嗎?”天白問道。
“會啊,他每天中午,都會從我們道觀門前經過,而且,每次走過的時間都是同一個時間,都是十二點。哦,現在就快十二點了,他應該快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