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水湖邊,天白摟著如雪,卻沒有說話。
他們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靠在一起,看著那不斷流逝的,靜靜的湖水。
“姐,你不要離開我了,好嗎?”天白看著湖水,眼裏也已經濕潤了。
“哎!”如雪長歎了一口氣。
“姐,你,你嫁給我吧,好嗎?”天白轉過頭,緊緊地抓著如雪的手。
如雪抬起頭,看著他,卻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我們是不可能結婚的。”
“姐,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真實關係的。知道我們是堂姐弟關係的,除了爸爸、媽媽,就是你的那個親爹了。我們兩個可以直接到民政局去領證,他們隻會隨便問一問,我們就說我們不是近親,不就好了嗎?”天白激動地說道,“等我們領了證,就是正式的夫妻了,誰會反對我們在一起?”
“天白,你還是個律師嗎?”如雪的眉頭卻緊蹙了起來,“你難道不懂法律?”
“啊?”麵對如雪的這個反應,天白卻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不是學法律的,可我都知道近親不能結婚的這一條。弟弟,你自己是個律師,難道,你還要知法犯法嗎?”如雪顯得很嚴肅。
“我不管。法律算什麼?我殺了人,不照樣沒被抓起來判刑嗎?還有那些為非作歹的人,他們不也一樣逍遙自在嗎?他們的眼裏,哪裏有法律啊?”天白越發激動了,“我隻是想和你在一起,又沒影響到別的人,違法又怎麼了?法律也不外乎人情啊。我們是堂姐弟,那又怎麼了?難道,我不可以愛你嗎?難道,愛情就非要給它加個限製嗎?”
“這不是愛情,這是婚姻!”如雪推開了天白的手,“我們現在不是在一起談情說愛的男女朋友。我們是親親的堂姐弟,是不能結婚的,我們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天白,你要考慮到我們的未來!”
“為什麼?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天白又緊緊握住了如雪的手,雖然如雪在用力地掙紮。
“姐,我愛你!這輩子,我隻會娶你一個人,我不會再和別的女人結婚,我隻要你!”天白的眼淚,不住地落了下來,“我們可以領到結婚證,我們可以有個美好的未來,隻要我們誰也不說出實情就好了。”
“我做不到!我不想欺騙別人,我更不想欺騙自己!”如雪搖著頭,她的眼裏也已經是淚水滿眶了,“弟弟,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與其兩個人這樣沒有結果地下去,一起悲傷,不如,不如將長痛變成短痛,徹底了結了吧?”
“什麼?”天白楞了,他緊抓著如雪的手,垂了下去。
他的後脖子上,仿佛被誰拿著冰錘子給狠狠敲了一下,冰涼而痛苦。
如雪站起身來,看著天白,停頓了一會兒,她慢慢地張開了口。
“天白,我,我的弟弟,我們,我們就這樣了吧。今天晚上,是我們最後一次這樣依偎在一起了,從明天起,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吧!天白,對不起了!但,但我還是會把你當成親弟弟一樣看待的。你,你是我這輩子最,最親的親人。弟弟,再見了!”
她抹去了眼淚,轉頭就離開了天白。
“姐!”天白站起身,想追上去。
可是,他的腿就好像灌了鉛一樣,怎麼也邁不動。
突然,他看到有兩個男人,從公路邊,在朝著如雪走了過來。
“啊?”天白馬上如彈簧一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了過去。
那兩個男人一愣,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天白就衝了過來,擋在了如雪身前。
“你們是誰?不要帶走如雪!”天白直視著這兩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那兩個男人一愣,停下了腳步。
“天白,你讓開!”如雪推開了天白,朝那兩個男人走了過去。
“小姐,你該回去了。我們老板可催著你回去呢。”其中一個戴墨鏡的男人說道,“你要是回去遲了,小的我也不好向他老人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