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猛地向後一撤,眼裏卻寫滿了疑惑與懊悔。
“我,我,對不起。”天白有點不知所措。
沒想到,劉玲玲卻笑了,“天白,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人生這麼短暫,何必太拘束自己呢?”
這一刻,她又從一個看似很靦腆的少女,變成了一個很有經驗的成熟女人。
劉玲玲可以看出眼前的這個大男孩心裏的壓抑。她並不是一個隨意的女人,雖然她是做那個行業的,但她在那方麵並不是特別壓抑自己。隻要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她並不介意與對方一起到彼此關係的最深處。
她剛才的那句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卻如同一塊大石頭,掉落在天白的心頭,把他的心門,給轟隆一聲敲開了。
是啊,我為什麼要那麼拘束自己呢?
這麼久了,我已經壓抑自己這麼久了。可是,我一味的自我忍耐,自我克製,最終,又換回來什麼呢?
我愛的女人,走了,永遠地走了。
她從來沒有憐惜我,她可曾因為我送過她鮮花而感動過呢?不,沒有。
人家(劉玲玲)隻因為我送過她一束百合花,就會如此珍惜,可是,你呢?如雪,你呢?你可曾回報給我什麼?
可是,我卻還再為這個女人傻傻地等待著?明明知道這等待是沒有結果的,永遠也沒有結果。我是不是太傻啊?
我真的是個傻瓜嗎?
天白正在迷惑之中,忽然,一個柔軟的身體就靠在他的身上。
他吃了一驚,卻發現劉玲玲竟然已經把連衣裙脫了下來,隻穿著一條紫色的文胸和一條紫色的小內內,就整個人靠在他的身上。
那紫色文胸,將劉玲玲雖然不是飽滿但還是很有規模的雙峰,給凸顯了出來。那雙峰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讓人垂涎欲滴。而她那如白玉一樣的雙腿,則緊緊貼在天白的腿上。
兩個人之間靠得幾乎沒有距離,彼此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了。
“天白,我知道你愛的人不是我,不過,我並不在乎。這裏隻有我和你兩個人,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劉玲玲含情脈脈地看著天白。
劉玲玲的挑逗,並不像喝醉酒後的秦小薇那麼赤裸裸。
她說的很輕柔,絲毫沒有強求的意味。可是,她這輕柔的話語,卻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
“我,我。”天白的舌頭都發抖了,說不出話來。
突然,劉玲玲解開了天白襯衫的扣子,他那光滑的胸膛就露了出來。
天白也不說話了,幹脆就閉上眼。他顫抖著,緊緊抱住了劉玲玲。
現在,他已經放棄了,投降了。
墮落吧,就讓我墮落吧!老天爺,你為什麼這樣對待我?
我再也得不到我所愛的人了,為什麼我就不能接受一個愛我的人呢?
這一刻,就讓我做一次真正的男人吧!
劉玲玲這個擁有豐富“作戰經驗”的成熟女人,那要是攻擊一個小初哥,那簡直就如老鷹抓小雞一樣,易如反掌。
果然,天白徹底敗了下來。
兩個人一起抱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很快,兩人就把彼此脫得如同兩顆白白的花生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