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慕容父子要對自己不利,不過,天白還是沒有做聲。他,要看看自己的叔叔李遠東究竟和這父子是不是真的勾結在一起?
“李兄,這個女人,就讓我們帶走吧。”慕容雄說道。
“讓你們帶走?”李遠東卻搖搖頭,“他可是你那忠實的保鏢周賓送過來的,要不是我的弟兄們幫著他一起動手,能把這個女人抓到嗎?”
“李兄,你幫我做的一切,我都很感謝,我一定會重重酬謝你的!”慕容雄轉過身,“蕭天,把支票給我。”
蕭天從包裏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慕容雄,後者又遞給了李遠東。
“十萬元?”李遠東笑了笑。
“李兄,要是不夠的話,小弟可以再加一點。”
“已經夠多了。”李遠東也不客氣,收了下來,“慕容兄,你這保鏢周賓是不是這智商也太差了,竟然給我的小弟提供了一輛你們公司的車啊?”
“這?這是我一時的疏忽。”
“還有,你讓周賓這小子做事情,根本就選錯了人。他聽說警察要來找自己,慌了,竟然帶著這個女人來找我。”
“這,這小子!”慕容雄捏了捏拳頭,“他想做什麼?”
“哈哈,還能做什麼?他打算把人帶來,給我做交易。你想啊,他是你手下的保鏢,他去綁架人,抓到人,他也拿不到一毛錢。還不如把人送給我,讓我做個人情給你,這樣,這十萬元他不也有份了嗎?”李遠東大笑了起來,“你這個手下啊,就是個腳踩兩條船的貨色。”
“混蛋!我給了他那麼多錢,他竟然還出賣我?”
“這小子用你的車子出去作案,大概也是想搞你一把吧。我聽說,你前一陣因為他和你的女傭偷情,懲罰了他,這小子就懷恨在心。看來,他不是傻,而是故意借出你的車子,幹脆就把綁架的罪名,丟在你身上。”
“這對他有什麼好處?他不也是頭號嫌疑人嗎?”
“他?他不過就是個小混混,大不了,逃到我這邊來繼續做混混就是了。而你呢,慕容老板,你的車子被人家拿去綁架了,隻要查到這輛車,警察不會懷疑你嗎?”
“哼,懷疑就懷疑,我有什麼好怕的?整個江南市,我怕過誰?要是找到周賓這小子,我就殺了他,滅蘭蔻,警察還能找我麻煩嗎?哼,老子以前又不是沒殺過人?”慕容雄發狠了。
“你不用動手了。”李遠東站起身來,“這小子永遠也不會揭發你了。”
“什麼?”
“死人還會揭發嗎?”李遠東雙手搓了搓,又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頸椎。
“他,他死了嗎?”
“對於這樣兩麵三刀的家夥,我也討厭。索性,我一不做二不休,就讓他徹底封口!”李遠東張開了那張嘴,那裏麵的金牙晃得顯眼。
“啊?”慕容雄這才鬆了口氣。
“老兄,你放心好了。這綁架的罪名,我來擔。反正,我白虎堂做了那麼多的案子,我早晚也會被那些條子找上門。”李遠東道,“我也不怕死,可我就是有個心願未了,就是我這女兒啊,以後這終身托付給誰啊?”
說到這,他長歎了一聲,看了看如雪。
“爸爸。”如雪把頭靠在了父親的肩膀上。
李遠東愛憐地將手摸了一下女兒的秀發,眼裏露出了一點慈愛的神情。這一刻,他又從一個殺人不見血的魔王,變成了一個普通的父親。
看到這,天白突然心裏有點不忍了。
父親口中那個惡棍、壞蛋的李遠東,其實也有他的另一麵,不為人知的另一麵。李遠東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最終難免一死,但他還是希望在自己走到那一步之前,將女兒找一個好人家給嫁了。
“李兄果然是個講義氣的好漢!”慕容雄一拱手,“好,那我就把人給帶走了!”
“不行!”這次,說這話的竟然是李遠東。
“什麼?”慕容雄一愣。
“這十萬元,你還是拿回去吧。”李遠東道,“既然我們兩家是親家,我不會收你這錢。但是,這個女人。我不能讓你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