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帝國,南陽域
“喝,起!!”
廣場上,一個年齡約十六,七歲的青年雙手死死扣住一塊青岩巨石,麵色漲紅,雙膝下沉,一記標準的紮馬步穩如泰山。 青岩巨石緩緩上移,很快,被少年完全舉起。
“一……二……三……”聲聲低吼傳出,少年雙手托石,雙膝伸直,下沉。一塊千斤重的巨石此刻卻被他雙手托舉,做著下蹲。
“少爺太刻苦了,不管寒冬臘月還是炙熱夏日,他都在這個練武場上度過。”
“唉…誰說不是呢,不過少爺都長這麼大了,老爺一共也就回來了五次。”廣場邊緣,兩名身穿戎甲的士兵看著場中身影低聲低估。
“你們兩個在低估什麼,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難道這些還要我用家法強調嗎?”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徒然出現在兩人身後,冰冷的聲音嚇得兩人渾身一顫,隨即立刻行禮。
“大管家。”
“我不希望這種事下次還會出現,不然我會親自出手扭斷你們二人脖子。”一股殺氣破體而出,死死鎖定兩人。
“是,是。”兩人趕緊點頭應和,生怕稍慢一籌被大管家一掌拍死。
看著離去的老者背影,兩人聳了聳肩膀,這位鐵血大管家的手段在整個楊家都是讓人顫抖,而且在天陽城中也是極有名氣。楊姓是大隋帝國的國姓,當今聖上楊宗華是大隋帝國第三十七代君主,為君盛明圖治,一手創就了當今大隋朝的盛世年華。而天陽城楊府的家主楊延軒卻是當今皇上的七皇叔,在前皇登基時被封為南陽王,封地南陽域。整個大隋帝國也就兩疆五域,把其中一域之地給其當做封地,可見權勢之重。不過他的實力卻也是整個大隋朝前五甲的頂尖高手,而他的兒子楊霆樺自小進入軍界曆練,由於功績顯赫、武功高強再加上帶兵能力強,以成為為帝國戊守一方的大將。正因為如此他長期為帝國扼守西方,抵抗西方戎敵犯境才為帝國的繁榮奠定了基礎。
“臻兒!”老者走到少年麵前,看著眼前剛毅臉龐的少年,老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會心的微笑。
“三爺爺,有什麼事嗎?”少年低下的頭顱吃力的看著麵前老者,臉色一喜。雖然老者在楊府身份是管家,可卻是他爺爺的結拜兄弟。
“恩,你父親來信了,大哥讓我通知你過去一趟。”
砰!青岩巨石轟然落地,來不及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少年麵帶濃濃的喜色,身軀微微顫抖,腳步掠動,在場中留下一連串殘影,隻有一聲淡淡的呢喃響徹在老者耳旁。“父親……”
“這孩子……唉,霆樺也是,十七年過去了也就回來了四五次。”老者看著消失在廣場的少年無聲笑了笑。隨即也邁動腳步離去。
一路狂奔,身法全開,從練武場到主廳的距離對於從小習武的楊臻來說實在不值一提,來到主廳,卻發現廳中熙熙攘攘的坐滿了人,全是留守天陽城的文官武將。
“爺爺!”走進廳中,楊臻直奔坐於主位的老者。
老者雙眉雪白須長,雙眼卻淩厲異常,猶如老樹皮般的臉龐上卻滿臉慈祥的微笑,端坐於紫膻木所做的靠椅上。
“你這孩子,沒看見你李叔他們在嗎,沒大沒小的。”雖然口中說著嗬斥的話,不過語氣卻並不太重。
“我這不是心急父親的信嗎,李叔好!各位叔伯好!”不好意思的撈了撈頭,楊臻轉過頭向坐於下方首位得一個粗狂男子以及廳中眾人問好。
“哈哈,小少爺,你太客氣了。”男子留著一口粗匡的絡腮胡,雙眼猶如牛眼般圓瞪,聞言一聲大笑後,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此人名叫李霸,是天陽城城衛軍都統,負責整個天陽城的防衛工作。
楊臻流轉的雙眼死死盯住桌上的一封書信,他知道,那必定是父親所托書信。“爺爺,我……”
“看把你小子猴急的,剛才我正在與你李叔他們商討城中事物,你父親的書信就到了,信中主要是關於你的,你拿去看一下再說吧。”
得到批準,楊臻腳步一搓,便將書信抓與手中仔細觀看。隨著時間流逝,楊臻的雙眼卻更加明亮,一股股精光不時閃過。
“爺爺,我…我去!!”驟然抬頭直視老者。
“想好了嗎?”
“恩,如今犬戎,胡人時常犯境,邊境地區的百姓窮苦潦倒,我早便有入伍參軍的意向了。”楊臻雙眼冒著股股精光,眼神堅定。
“好,不愧是我楊家男兒,既然如此,你去收拾行李,明日清晨出發前往邵陽城。”老者聞言一聲好字脫口而出,隨即便是大廳中便是一陣陣應和之聲。
楊臻向眾人行禮告退後,緩緩向自己的別院走去,他的臉上洋溢著歡喜的笑容。其實,他選擇參軍,報國隻是其中一個原因,主要還是因為參軍後就可以跟隨在父親身邊留守邊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修煉已經遇到了瓶頸。
楊家是大隋皇室,他的父親又是鎮守一方的威武侯,爺爺更是南陽王,可謂家世淵博。從小修煉便有無數天材地寶等著他利用,他也沒有讓家人失望,從四歲開始,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練武場,為了早日突破鍛體階,隻能一門心思的鍛煉肉體力量。長達幾年的高強度訓練如若是常人根本不能堅持下來,可為了能幫到父親,能見到父親,他沒有其餘貴族或者皇室成員的浮誇以及坐享其成,有的隻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拚苦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