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醒來啦!你個懶豬,少年國比開始了!”
正在睡夢中,我隱約聽見了宵師的喊聲,說什麼少年國比就要開始了……
“什麼?宵師,你是說我睡了一天一夜?”我一躍而起,迎麵宵師送來一個爆栗。
“才知道呐,笨豬!”
宵師一臉上洋溢著恨鐵不成鋼的苦笑,再次送來一個爆栗。
顧不上額頭上的痛楚,我加足了馬力跑向礦洞外,如果此時用一句話來形容我的話,就是那什麼風一般的男人就對了。
“宵師,怕是趕不到了,從這兒到冰靈圓滿泉,得半天的時間趕路。”
衝出洞外,熾熱的陽光灼向我的雙眼,天空一碧萬裏,看太陽的話,大概兩個小時後,便是少年國比的時刻。
我垂頭喪氣的一聲冷啍,一拳擊向大地,拳下泥土飛濺,塵土飛揚,這一次,又要讓父王失望了吧。
“少年人不要失望,別忘了還有老夫在,想當年,老夫可是真真切切的神靈境強者,天上地下,就沒有老夫去不了的地方。”
宵師一臉驕傲之色,白袍隨風飄擺,眸子望著太陽,現露精光。
“神靈境嗎?宵師,你以前,有那般強大……那麼,現在的你,還能恢複往日的幾分輝煌?”
雖說宵師曾為神靈境強者,可他現在一縷殘魂,又能發揮出多少威力呢,讓我驚奇的,宵師昔日。
定能與那大千世界的強者一爭崢嶸,定是曜日一般的存在。
“嗬嗬,你這小子,就能不戳老夫的痛楚嗎?雖說我沒了神靈境實力,可帶你飛一會兒還是可以的,就說你們這不凡大陸,可以算得上無人匹敵。”
宵師言語中附著些許的自信,敢於口出狂言,那也是得有著強大的實力作為保證。
“宵師,那還不趕緊的。”我的情緒一下由無奈轉到亢奮,這就是拜師的好處,關鍵的時候老司機還可以帶你裝逼帶你飛。
“走吧,一個半小時就交給老夫吧!”
宵師一把提起我的衣領,然後就……起飛了。
冰靈圓滿泉,少年國比現場……
百米長的磐岩擂台橫在一個小丘之上,丘下有著一眼泉水,從泉底不斷泛上氣泡,將要沸騰,四周重兵把守,台下民眾人山人海,喧囂滿天。
最引人注目的是擂台不遠處的三個平台,平台高三米,長寬各二十米,上麵坐著的,無不是些三國重要的議員,大將。
第一個平台,般若慎傲立在最前方,金色的瞳孔平談無波,後麵站著般若展,以及守衛不凡帝國邊疆四座主城的邊荒四王。
紀王紀記,李王李傲,梁王梁如,淩王淩勝,四王麵上皆是帶著笑意,對於今天的這一場比賽,他們隻有兩個字,期待。
第二個平台上站著血傲天,他的血袍被風吹的聲聲咋響,臉上露出陰柔的笑容,陽光下的影子顯得有些扭曲。
“陰老,我們說好的事情,你可不要忘了。”血傲天轉頭,目視他身後的一名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渾身包的嚴嚴實實,擁有著神秘的身份,靈力浮在體表,有一種無言的強大之氣外放。
“那般若慎,氣息也是不弱,應該是也到了修靈境吧,若不是他有些東西吸引著我們宗主,我才不會給你幫忙呢。”
“是,是,請陰老幫我轉告宗主大人,等滅了不凡帝國,殺了般若慎,那件東西,一定交至宗主大人。”
血傲天對灰衣老人十分尊敬,那幅樣子活像一條灰溜溜的禿尾巴走狗,所謂血妖帝國,所謂血傲天,隻不過是衣冠禽獸而已。
這些年,為了利益,他殺的人還少?一手的鮮血,怕是都祭煉了血妖血,以精血祭煉自已的修為。
這種法決本是惡法,無以引人向善。
這個人本是惡人,早已殺人血成河。
第三個平台站著一眾黃衣人士,為首的是一個麵容懦雅的男人,他就是古蘭帝國的皇,名為古穹。
看似與世無爭,和和氣氣,其實則不然,誰知他的心裏,到底藏著些什麼。
“塵兒還沒有來嗎?”
般若慎金色瞳孔裏流露出了一絲擔心,他的兒子,一個小時後便是少年國比了,他能來嗎?
半個小時後……
“今日陽光明媚,萬裏無雲,三國少年在此一爭冰靈圓滿泉之名額,至於名額到底花落誰家,請各位皇族以及高官期待,請三國幾萬觀眾作為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