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四月雨,起漣漪(1 / 2)

問世間有多少癡男怨女,此恨綿綿無絕期。

男子手拿一把白色雨傘,其身上穿著一襲長袍白衣,遠遠望去,此男子渾身上下猶如雪花一樣白淨。此刻這男子正手拿桃花白色雨傘靜靜的佇立在這深夜朦朧細雨之中,男子狹長烏黑明亮的眸子靜靜的看著那正依坐在亭台之中的少女。男子沒有任何的舉動,隻是靜靜的站在雨中看著那正在亭台之中的少女,男子神色平靜,但是這真的是這樣嗎?從男子的眼睛可以看出此刻男子的心情並不是如此,恰恰相反,此刻男子的心中很不平靜,很不平靜,就猶如這夜深小雨一樣不停的滴落在碧綠的湖水之中,不時的濺起絲絲漣漪,向著遠方慢慢的擴散。

……

四月雨 四月雨,喧囂了故作的平靜。濕了行走的腳步,濕了安靜的思念,濕了等待的堅決,濕了四月原本熱情的心。 下吧,下吧,悔不能,和雨絲一起放肆的宣泄。冷冷的,是四月的雨,冰涼的,是伏在胸口的右手,以及右手安放的位置。 笑,要開心的笑。和四月天一樣,燦爛出光亮的世界,明媚出永恒的幸福。

可是,今天,很冷。瑟縮著,顫抖著,撕扯著,碎裂了方向。就這樣撐著傘,站定,迎著風,迎著雨,模糊雙眼。笑,要開心的笑。看到了嗎,就這麼傻傻的笑笑,烘幹一直淌到嘴角的雨水,不能讓她滴落,破碎。因為四月,該是燦爛的。

不需要破碎的晶瑩。 如果,捧一束菊花,敲響沉睡的容顏,還會不會看到那堅定的笑容?四月,錯過了那個像流星般隕落的生命。四月,想要捧一束菊花,走到永遠被塵封的門口,敲響沉睡的眼瞼,陷進深邃的目光,永遠沉醉。可是,四月,沒有捧那一束菊花,隻是,撐起傘呆呆的站在雨中,體味這偶爾駐足心底的冰涼和悼念。

四月,在雨中,冰冷的腳,顫抖的心,模糊的眼,追不到,孤單遠去的背影。 再笑一笑,留住溫暖的思念。等待來年的四月,燦爛出光亮的世界,明媚出永恒的幸福。

不知道,因為我總是流連於雨中的夜,在香煙彌漫中漸漸迷失。四月對於廣州而言,如同女子般多變,宜笑宜嗔,笑時陽光明媚,嗔怒之時雨幕重重,直欲催人倒。韶華若夢,浮生似塵,沉淪是因為年少,還是因為空虛的心靈?我試圖解答,最終未解。

霏霏而落,瀟灑

隻是我動人的姿態

我知道,我沒有花的容貌

但我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

並能透過你的眼睛

看穿整個世界

比起價值,我更喜歡點綴

比如錦上添花,比如

滋潤一個幹涸的心田

我驕傲

是因為我能滿足大眾對我的需要

我喜歡親吻桃花

吻落一地的嫣紅

有人說是相思淚

我不以為然

比起綻放枝頭的美麗

我更願意零落成泥

四月的雨,依然是萬水之源

有誰不愛我清澈純淨的體態

我,溫婉如故

更喜歡調戲傾慕我的植被

因了我的挑逗,他們

總是舉起無情的魔杖

咒我成淚

我冰晶的靈魂嗬

滾動在綠色的脈搏裏

青蔥,讓我更加清麗

有清脆的鳥鳴,啼破了我的心音

回歸天藍,是我最終的向往

這段快樂的旅程,浪漫而詭異

人類的水資源,由點成滴

四月的雨,濕了誰的心

我想擁抱世界,讓所有的頹廢變成希望

我借用了小草的魔杖

再一次咀咒罪惡,然後

將自己犧牲成淚,獻於我鍾愛的一樹梨花

嗬,桃花雨,梨花淚

每一次重生,都是新的起點

在美好裏永恒,將一切罪惡沉澱

四月雨,總是在夜半的時候,在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睡眠中,用雷抑忍的低吼,把我從不完全的睡眠中,完全喚醒。

醒了,仍不願意睜眼。舒展四肢,愜意地躺在床上,隻讓耳朵,盡情享受華麗的夜幕下,神秘的舞台上,各種隱匿了形體的生命,用清脆婉轉高亢的聲音,合奏出一曲生命華美的樂章。

風是雨的前奏。

從絲綢般的柔軟中蘇醒之後的風,像一個力量十足的莽漢,招搖地穿林渡河,越屋脊而過。風過處,林木驚醒。低垂靜默的枝葉昂起頭,揮動手臂,互相拍打,嘁嘁嚓嚓,嘩啦啦拂在青色的屋瓦上,漏下簌簌的七嘴八舌的抗議。

我仿佛聽見它們在說:討厭,討厭,驚醒了人家的好夢,連一句抱歉都不講,就溜了,真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