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二十八章 對弈(1 / 2)

大殿幽深,帝者高渺,威嚴看似無形,卻仿佛籠罩了每個角落,沉甸甸壓在譚平心頭,讓他又是慌恐,又是畏懼。

如果這隻是時光長河內用來維持曆史變遷的帝烙印,行動會異常呆板,麵對封神榜丟失之事,隻可能直接出手搶奪,哪會像如今般改換地,另立乾坤,將自己與水祖同時拉到麵前,高深莫測?

故而祂就是貨真價實的帝,不知當年為何沒有隕落,在末劫神秘歸來!封神榜之事終於惹出了一位彼岸大人物!接下來的變化,譚平已經無法想象,絕望彌漫,冷汗直冒。

不僅他如此,水祖亦是忐忑不安,戰戰兢兢,剛與帝的宿敵成湯見麵,就被祂逮個正著,而且還以無法抵禦的玄妙讓自身詭異改換了時空,陷入了難求援助的窘境!這一手超越了水祖對帝的認知,心中猛地冒出了一個荒唐但又合理的想法:身旁的年輕人他來自未來,是自己擺脫先神靈桎梏的轉世身……帝的境界實力與以往陡然有了淵之別……若前者為真,是否明目前屬於曆史,而帝在“未來”成就了彼岸,因此能在任何想要的時候表現出俯視苦海的水準?

如果不是先神靈沒有所謂的汗水,水祖已然冷汗淋漓,自己之所以暗通成湯,舉棋不定,兩邊都不想得罪,就是因為“目前”的帝與成湯都是造化圓滿者,對彼岸有著探索,積累了感悟,日後誰登彼岸誰苦海還很難,但眼前的事實告訴自己,“將來”帝獲勝,橫壓一世!想到這點,水祖隻能默默祈求帝千萬不要臨時改變了想法,最好像“以往”般饒過自己,讓自己活到當前節點,轉世為旁邊的年輕人……帝靜靜看著水祖與譚平,看得祂們忍不住雙股戰戰,想要祈求饒命,然後才淡漠開口道:“封神之事,還是不做改變得好。”

祂右手淡金一閃,譚平芥子環內的封神榜不知什麼時候就出現在羕的掌心,安靜馴服,流光溫和。

緊接著,封神榜飛出,墜入下界,重新張掛於岐山之台上。

………扶桑古樹頂部,兩位彼岸對弈,一青一玄,除了圓光明淨,皆宛若常人。

趙富貴兩指夾著枚白棋,一邊看著棋局,一邊悠然道:“自彌勒之事後,‘黃粱枕’與譚平就徹底暴露在了諸位彼岸道友眼中,這次送他回封神年間,就是想打草驚蛇,看看哪些道友希望將封神榜從金皇手中奪走,拿到後又有何盤算。”

封神榜非彼岸之物,不是過去現在未來唯一,當前節點在金皇手中,不表示以往就歸屬於祂,因此若涉及封神榜的曆史出現極大變化,很可能導致祂失去封神榜,也就是,祂會竭力維持相關的進程。

如此一來,若在當前節點打封神榜的主意,由於它被金皇“拿”在手裏,隻能彼岸者直接動手,沒法迂回,但於曆史裏搶奪,可以僅派出手下大能大神通者們互相試探試探,有回旋的餘地,免得遭遇意料之外的變化,受到不必要的損傷或減弱。

青帝看見趙富貴衝了一手,隨意還了一子道:“金皇的應對相當聰明,不等你的試探,自己就將封神榜借申公豹送出,極大改變了曆史,讓諸位道友一時迷惑,看不清後續的變化,互疑彼此,沒有貿然插手,於是順利將此物送到鱗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