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敗的鬼童子裹著黑色旋風,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消失在走廊底端。
馮醒右手向手持長劍整個胸膛都快碎掉的豆兵一招,頓時銀光四射映的周圍一片明亮。手持長劍站在原地不動的豆兵急速縮小,由原本兩米高的壯漢形狀,變化成一粒普通的毛豆憑空落到馮醒手掌中心。
這顆‘撒豆成兵’表麵裂開了一條很大的裂痕,在前麵被鬼童子瘋狂的一爪穿透整個胸膛而留下的傷痕。馮醒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看著手掌中心這顆‘撒豆成兵’道:“這顆‘豆兵’基本上報廢了,可惜啊。”
張君寶一臉肉疼之色。外麵大雨已經嘩啦啦的下了起來,一陣陣陰風在怒號,似是預示著今晚是個多事的夜晚。馮醒、張君寶互相望了一眼,齊齊迅速向走廊底端走去。
剩下的四個銀甲銀盔‘撒豆成兵’護住兩人周圍。以此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咒語聲在走廊裏逐漸的響了起來,似是在詛咒著這時間的一切種種,有一股誘導著人走向墮入深淵的魔力。
這次張君寶警覺的往自己身上胸口貼了一張布滿密密麻麻朱紅符篆的淺黃紙符。馮醒看了一眼這紙符,這是一張‘鎮邪清明’靈符。有抵禦邪物,清明心神的功效。
兩人速度極快,走到走廊底端,右側的一處寢室門虛掩著。馮醒示意張君寶退後,輕輕推開虛掩的門。一股陰冷之極的寒氣鋪麵而來,寢室內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兩人移步走了進去。
“唰、”兩個如紅燈泡般物件在正前方唰的一聲亮起,灑出如血色一般的紅光。“砰”“砰”“砰”“砰”,漆黑的寢室此時,砰然升起四團碧油油的鬼火,照射的整個寢室一片慘綠之色。
而那灑出血一般紅光如燈泡的物件,赫然是殘逃逃離的鬼童子那雙鬼眼。而渾身鱗片碎裂黑血滴落的鬼童子此時完好無損的蹲在一人的肩膀上,狠狠的盯著護著馮醒和張君寶的四個豆兵。一雙怨毒的血紅鬼眼,似是要活吞施展‘撒豆成兵’的馮醒。
張君寶被這鬼童子那雙怨毒血紅的鬼眼盯的渾身不自在心裏偷偷暗罵。
馮醒對此視若無睹,清秀臉上一雙金黃色的黃金瞳孔有絲絲金芒在隱隱閃動,望向正背著門口的黑色長發隨意披散在腦後雙手捏出一個個法決的黑袍人。
馮醒兩人看見隨著黑袍人雙手不斷捏出一個個法決,一個個黑色似濃墨般的奇異法印從黑袍人捏著法決的雙手緩緩飄向半空,印上四周牆壁和床上睡的很沉的四個新生,有一個新生還在砸吧砸吧著嘴巴說著夢話。
牆壁和四個新生此時已經被無數濃墨似的法印印的密密麻麻,無數各不相同的法印閃爍著妖邪的光澤。張君寶打量了一段時間後隻覺頭昏腦脹,隨即趕緊移開眼睛。
“你們來的正好,就差你們兩個做祭祀的引子了。”背對著馮醒兩人的黑袍人蒼老的聲音非常平靜的說道,似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兩個小子,你們真的很幸運,能趕上這次祭祀。”
馮醒和張君寶兩人隻覺心底一陣發寒,張君寶這家夥一抹腦袋上冒出的冷汗,叫道:“猖狂,讓你曉得道爺的厲害。”張君寶一手從掛在腰間的八卦袋裏麵捏出一張淺黃紙符,一手捏了個法決。
“嗖” 淺黃紙符往空中一拋,紙符在半空瞬間變化成一道犀利異常的白色匹練,橫斬豎劈犀利無比。馮醒和張君寶經過這段時間的恢複,基本上恢複好各自的真氣和法力。
白色匹練化成長虹斬向黑袍人。“放肆!”背對著兩人的不斷捏出印決的黑袍人一聲冷哼。張君寶移動的身體如遭雷劈般渾身巨震,“嘣!”身體淩空飛起砸向門上。
黑袍人隨即輕輕對空中揮一揮袖子,空中那道淺黃紙符化成的白色匹練長虹似是發出了一聲哀鳴,包裹著淺黃紙符犀利異常的白光一下化成無數光點消散,淺黃紙符斷成兩截飄飄蕩蕩落在躺在地上嘴鼻流血暈死過去的張君寶。
黑袍人一哼一揮袖不到一個照麵,就讓龍虎山嫡係傳人張君寶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真有無敵般的氣勢。馮醒盯著黑袍人的那雙黃金瞳一陣收縮,清秀的臉上疑重的似是要滴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