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隻是沒點彩頭沒意思。”淡然的聲音再次傳出,戰狼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周圍圍觀的人一片嘩然,沒想到這個廢材口氣竟然變的如此之大。
“哦?三個月不見,沒想到你的本事不見漲,信心卻漲了不少。”林智眼皮跳了跳,仔細打量了一遍戰狼,似乎想要看出他的自信從何而來。“好,你說,需要什麼彩頭?”
“嘿嘿,我現在還缺一本修煉功法,我看你剛才施展的那套還不錯,用它來做彩頭如何?”戰狼奸笑一聲,狐狸尾巴慢慢的露了出來。
“哦?那套功法?”林智一愣,隨後猶豫了起來,這套功法是他爺爺給他的,隻是第二卷,雖然殘缺無法修煉,但是一些秘術卻是威力不小。
“怎麼?舍不得?舍不得就算了。”戰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轉身欲走的樣子。
“林智哥,答應他,反正他又沒本事拿走。”
“對,答應他,好好教訓他一頓。”周圍的人眼看好戲要散場,趕緊起哄。
“好,我答應你,就用它做彩頭。”林智一咬牙,隨後臉色不善的說道,“那你的彩頭呢?”
戰狼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略作思索,隨後雙手一攤,一副很光棍的樣子,“你看我身上有你看上的嗎?”
林智臉色頓時一滯,隨後牙齒磨了磨,“好,若你輸了,就拿你幾顆牙齒做彩頭吧。”
話音剛落,林智身子一晃,已經出現在了演武場中心位置,手指向戰狼勾了勾。
戰狼向前兩步,雙手摸了摸圍欄,一副想跨又擔心跨不過去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便向正門走去。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一片哄笑,看來剛才這個廢材果然是在故作神秘。
場中的林智看到這一幕,嘴角勾出了一道不屑的弧度,心中的些許擔心也已煙消雲散。
“嗬嗬......”清脆的笑聲在藏功閣二樓驟然響了起來,隻見一位少女站在窗邊看向外麵,美豔不可方物的俏臉此時笑意盎然。
“婉兒,什麼事情如此開心啊?”
一道極具負有磁性的聲音從林婉兒身後傳出,一位中年人緩步走到窗邊,來人大約四十多歲,國字臉,兩鬢微白,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上位者得威嚴。
“爹,小狼哥哥和林智正要切磋呢。”林婉兒笑意不減的看向身邊的中年人。
來人正是林婉兒的父親,林家族長林烈。
“哦?”林烈虎目望向窗外,“嗯?小狼居然晉級成戰士了。可是林智在家族小字輩中也算佼佼者了,小狼似乎......”
林烈說道此處忽然轉目望向林婉兒,負滿威嚴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微笑,“婉兒,看你的樣子一點也不著急,似乎對小狼的信心不小啊。”
林婉兒臻首輕點,笑意仍在,“小狼哥哥從晉級戰士後便一直在苦修,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到了何種程度,但此時林智要想輕易擊敗小狼哥哥想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吧。”
林烈聽得這話沒有多做表示,隻是把目光投向了演武場中。
隻見此時場中二人雙目對視,竟有些許火花濺出。
“林智,請。”戰狼神色淡然,伸出一隻手向前一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