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駕駛汽車緩緩停靠在路邊,韓佳欣扭頭看到後麵撞得不成樣子的汽車,忍不住問道:“他們沒事吧?”
“管他呢!就那樣的敗類,死了才好。”韓雨露興高采烈的說道。在這種時候,笑的出來的人估計也隻有她一個了。
聽見妹妹的話,韓佳欣皺著秀眉。她可不像韓雨露,一副事不關己,己不操心的樣子。她隻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故是不好的,出了人命更加不好。
“吳天,我們下去看看吧!”韓佳欣懶得再去訓訴她腦袋缺根弦的妹妹,直接叫了吳天的。
“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鬼地方吧?管他們的死活做什麼?”韓雨露撅著嘴說道。
本來韓雨露還想狡辯幾句,但是被韓佳欣瞪了一眼。她就不敢廢話了,跟泄氣的皮球一般有氣無力的坐在車上。
此時的光頭也同樣焦急,他推開那個滿頭鮮血的女人,然後撥打那個神秘電話,焦急的說:“y先生,我這邊出了點意外,還是你們過來吧!而且你的車…恐怕我是不能還給你了。”
“什麼?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我在森林賽場的半路上,他們把你的車給撞壞了。”大光頭有些勉為其難的說。
過了數十秒鍾,電話那邊傳來憤怒的罵聲:“你TM就是個廢物!讓你辦點雞皮蒜事那麼多的屁事。車子的事情用你的報酬頂回去,記得看到韓家小姐。人要是再丟,我TM把你丟進攪拌機做肉泥。”
“是是是”掛掉電話,光頭有種如卸大任的感覺。早已被汗水滲透的他,如同爛泥般背靠座椅喘著粗氣。
夏威夷、曬太陽、金發碧眼都沒了。甚至差點變成肉泥,釀造悲劇的人就是那個多管閑事的小保鏢。想起那個小保鏢,光頭就能感到怒火翻騰。他害自己失去了一切,現在就是他用生命償還的時刻。
剛好韓佳欣和吳天也剛好朝這邊走來,剛從車上下來的大光頭一眼就看見來者。他麵帶冷笑,用漆黑的手槍指著他們,怒聲喝道:“都給我舉起手來,否則我把你們的腦袋打爆。”
韓佳欣很聽話的舉高了雙手,吳天看看左手,然後在看看右手,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你是讓我舉起左手,還是舉起右手?”
靠!光頭氣的差點沒吐血,怒罵道:“你TM的煞筆嗎?當然是雙手舉起來,再廢話打爆你的頭。”
就在這時,韓雨露也慢慢的走了過來。她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那個。因為她對這些人沒有任何好感,壓根就不想管他們的死活。隻是姐姐跟那牲口都過來了,她也隻能跟著過來。
看見走過來的韓雨露,光頭把槍口轉移到她的身上,威嚇道:“站住,舉起你的手,雙手。”
韓雨露咬咬嘴唇,感到不耐煩。她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家威脅,現在又來一回。不過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她還是很聽話的舉起來雙手。
就在光頭得意洋洋,準備找讓他顏麵掃地的吳天報仇的時候,卻驚奇的發現,原本站在韓佳欣身邊的吳天消失了。
突如其來的神秘事件嚇的光頭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光溜溜的腦袋就跟三百六十度的高端攝像頭似的,不停的巡視著四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