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兒,你可別太過份了,我們先前可是簽了合同的。在沒有公司的許可下,你突然的就偷跑了,已經違反了合同上的規定,原則上說我可以把你告上法庭。”孫高郎怒氣衝衝的說道。
聽見簽約兩個字林采兒感到一陣的無力,她的確跟公司簽了幾年的合同,現在離到期還遠著呢。讓她就此妥協,然後乖乖走進楊宇浩設下的局,林采兒也不願意。她輕咬著嘴唇,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看見這一幕,孫高郎就更加得意了,以為林采兒已經就範,他更是略帶威脅口吻的說:“跟你說吧!你要麼留下來好好的拍完那些影視劇和那些廣告,否則的話我們就隻能法庭上見了。”
看見林采兒麵如死灰的表情,孫高郎的心中得意的不行,心中暗讚自己的忽悠本領真TM的高。告上法庭隻是嚇唬嚇唬她而已,林采兒可是楊宇浩內定的女人,他一個小小的經紀公司老板敢胡來嗎?如果他真敢那樣做,不出三天他的公司就得徹底消失。
有些事情雖然不能做,但是用來唬唬人,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就比如說現在的林采兒就被唬住了,孫高郎鋒芒一轉,語氣緩和了些,道:“其實我也不是非得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采兒你留下來不是挺好的嗎?在江南大學念書,也方便工作,拍影視劇也對你的星路發展有很大的好處,對你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你說的話也太過份了吧?姓高的混蛋。”看到處處逼人的孫高郎,吳天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哪來的小子?我跟采兒之間說話,你插什麼嘴?”孫高郎不屑的瞧了一眼吳天,連四大才子之一的宋明傑都沒插話,他搗什麼亂?
“我是采兒的經紀人,你說我能不能插嘴?上次采兒轉學去鬆山大學的時候,她在公司並沒有工作安排。沒有工作就是閑人一個,哪條規定上寫著藝人不能有自由活動的時間?既然是自由的時間,別說是鬆山了,她去黑人洲度假也不算違約。”
吳天接著說道:“其他的影視劇是你們自己簽下的,采兒並沒有授權給你們,關於法律上的責任,一切由你們承擔,跟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孫高郎嚇的直流冷汗,他狠狠的白了吳天這個衰神一眼。剛才明明自己就把林采兒給唬住了,就這家夥突然就蹦出來戳破他的陰謀。事情就如吳天說的那樣,公司沒有任何理由控訴林采兒,反而她有理由控訴公司。
聽見吳天的話林采兒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仿佛找到了希望,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而宋明傑依舊那張帥氣淩人的笑臉,他能結識的朋友又豈能是傻瓜?解決這樣的小事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正是因為他相信吳天的能力,所以剛才才會一口答應孫高郎不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姓高的,現在是我們采兒要把你告上法庭,而不是你告我們。而且我要很熱心的提醒你,剛才你說的話我已經用手機錄音了,你的所作所為構成了恐嚇、威脅的罪名,你就等著法院通知書吧,嘿嘿!”吳天拿著一部手機,壞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