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陳有才身後的幾個跟班對視一眼,然後慢慢的朝韓雨露走來。
“你們想做什麼?居然還窩囊到打女人的地步?”劉浩譏笑道。
“這兩個混蛋也給我往死裏打。”陳有才捂著他襠部隱隱作痛的蛋蛋,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一聲暴喝傳來,大黑臉範軍朝這邊過來了。剛才他在二樓查看吳天情況的時候,卻發現飯堂的大門被人未得水泄不通,他擔心出事情,所以特地過來看下情況。
看到範軍來了,陳有才可就不敢狂了。雖說他是學校跆拳社的副社長,但這裏不是學校,是軍營。教官們可不管你什麼身份,做錯了就得挨罰!吳天就是個典型的例子,現在還在做俯臥撐呢。
盡管心中很不滿,陳有才也隻能暫時咽下這口惡氣了。畢竟這裏是軍營,他也沒有膽子把事情鬧得太大。
陳有才忍下襠部傳來的痛感,然後的擠出一張無比徇爛的笑臉,說道:“教官,我們什麼都沒做!剛才我在飯堂門口摔了一跤,引來同學們的圍觀而已。”
範軍挑起眉毛,疑惑的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陳有才。陳有才的臉色很明顯的不自然,真的隻是摔了一跤?
“既然如此大家就散了吧!該吃飯的就吃飯去吧。”範軍雖然也是一頭霧水,但也不想管太多的閑事。既然人家都說了沒事,自己再去把事情擴大化就不好了。
吳天完成範軍的處罰後夜幕都降臨了,直接就去軍營的宿舍樓,洗個冷水澡準備上床睡覺。
楊威歎息道:“那個陳有才也太TM的惡心了,剛才在飯堂門口,我們差點跟他打起來。看來軍訓這一個月也不好過,辛苦就不說,跆拳社的報複也隨時回來。”
“我怕他個錘子,讓他那什麼報複最好來的快點,看我不弄死他。”劉浩罵罵咧咧的說道。
如果剛才不是範軍及時趕到,劉浩早就跟陳有才打起來了。現在一肚子的怒火沒地方發泄,說話自然也沒有好語氣。
“我們還是盡量低調點吧,軍營不比學校,做錯了事情可不是單純的通知家長那麼簡單。”吳天深吸一口氣,有點無奈的說道。
吳天當然不是害怕陳有才,而是他的工作問題,他到軍營裏也一樣得保護韓雨露的安全。如果真的跟陳有才打架,很有可能會被趕出去軍營,到時候就不好跟韓天成交代。吳天的心中很不爽,但是顧全大局,也隻能先忍下這口惡氣了。
“嗯,劉浩你也別生氣了,就像吳天說的那樣,我們盡量低調。有什麼不滿的,一個月後回學校再說。”楊威的拍了拍劉浩的肩膀,勸慰道。
劉浩這人很直白,遇見什麼不滿的事情都放在臉上。因此,他的表麵上雖然氣哄哄的,但是心裏還是分得清利弊的。今天陳有才的所作所為確實有點過分,讓劉浩心裏還有些不爽。他也不再理會吳天和楊威,拉過被子就蒙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