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種種的原因,吳天隻能壓下心中的怒火,盡量保持低調。他一本正經的看著托德,笑道:“托德先生,我真的不是跟你開玩笑。你壓中間的準沒錯,如果你輸了,我可以賠你一百萬米金。”
沒等托德開口說話,反倒是圍觀的人們不樂意了,他們不停的對吳天冷嘲熱諷,似乎在吳天的身上找優越感。
“你這華夏猴子能拿出一百萬米金?你為什麼不說一個億呢?牛皮都吹上天了。”
“說誰不會?我還敢說我是世界首富呢!這尼瑪的就是一個吹牛逼的,真不知道他這樣的垃圾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賭場的安保人員吃幹飯的嗎?”
……
看熱鬧的外國人對吳天鄙視有加,但是托德卻有點兒動心了。對於他這種嗜賭如命的人來說,喜歡的是賭博過程中的那種刺激。如果自己輸掉的話,吳天無條件的賠他一百萬,輸了又有什麼關係?
“這位先生,你叫什麼名字?”托德饒有興趣的看著吳天問道。
“吳天。”
“很好,吳先生,那我就相信你一回,選中間的。”托德很爽快的把他手中的支票壓在中間的罐子前。
可是,作為莊家的尤金可就很不舒服了。因為中間的罐子藏著色子,如果托德真的下注的話,他可就輸了。尤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吳天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出現,現在托德都輸的隻剩下內褲了。
“托德,你可得想清楚。你真的願意去聽一個華夏猴子的話嗎?你真的要選中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輸了你可別怪我。”尤金使用激將法,試圖恐嚇托德那賭注壓在其他兩個罐子上。
托德也不傻,此時他也看出了尤金的不對勁。如果換成平時,他下注了尤金還會提醒?早就開牌把自己的錢收走了。現在他突然好心的勸說自己,讓托德感到很奇怪,也讓他更加相信吳天的話。
“我不換了,這次我就信這位來自華夏的吳先生一回,你就開吧。”托德手指間夾著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上幾口。
圍觀的外國人暗罵托德腦殘,這個華夏人擺明就是個煞筆,他居然還信了。他不是腦殘是什麼?
得到托德肯定回答的尤金氣的差點撞牆,看來得輸掉一百萬了。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把中間的罐子拿開,賭桌上麵就出現了一顆黑色的色子。
“我的天啊!”看見那顆黑色的色子,托德激動的不行。他真的很想衝過去抱著吳天狠狠親上幾口,他就是傳說中的上帝啊!自己今天晚上賭了十幾把,輸了幾百萬,他一過來就贏了,不是上帝還會是誰?
剛才對吳天冷嘲熱諷的外國人紛紛驚呼‘我的天’!尤其是剛才辱罵吳天那幾個人,現在躲在人群的最後麵不敢冒頭。他們被吳天準確無比的預言驚得說不出話來。
吳天當然沒有那麼那麼牛逼的能力,但是有一枚絕無僅有的翡翠板戒。剛才吳天在看熱鬧的時候利用板戒窺探了尤金腦海中的想法,正好看到他打算坑托德的事情,其中就包括色子藏在哪個罐子。也正是因為這樣,吳天才敢說‘穩贏’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