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手中的匕首開始轉移,帶著鋒利刀刃的那麵抵向托德的脖子。
“我的天啊!不不不,吳先生,你先聽我說,你還可以問我其他問題,我都回答你,都回答。你千萬別殺我,雖然我們現在不是朋友,但是我相信我們能成為很要好的朋友。”托德驚恐的呐喊著。
現在說托德隻想活命,隻要你給他一條生路,讓他做什麼都可以。可惜,吳天什麼都可以答應他,就是不能給他留活口。
萬一這貨把風聲泄露出去咋辦?國家的計劃可就破滅了。心髒計劃很有可能會改寫國家的命運,為了自己的祖國,為了華夏民族的崛起,吳天隻能殺了他。
而且目前幹掉托德還不用擔心後果,外麵躺在地上的十幾個打手就是很好的理由。托德贏了尤金的錢,尤金不滿,派人追殺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托德先生,我隻能對你說抱歉了。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所以我們就此再見吧!”吳天的手腕一抖,還沒看清他是怎麼出刀的,托德的脖子上就出現一條長長的刀口。
托德的表情極其猙獰,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奈何不管他怎麼用力就是擠不出一句話來。他身體內的血液很快就找到了脖子上長長的突破口,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脖子的傷痕噴湧而出,掀起一道長長的血霧,瞬間染紅了汽車的擋風玻璃。
吳天從托德的口袋中掏出那張支票,畢竟是三個億米金啊!而且本來就是吳天贏來的,隻不過放在托德的兜裏保存一下而已,先在取回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吳天剛走後離開後不久,又出現了一個長相極其妖豔的男人。他穿著一身漆黑的棉衣,從遠處你幾乎看不見他的存在,因為他衣服的格調已經跟洛杉磯的夜空融為一體。
妖豔男人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漆黑的消音手槍,熟練的上膛、瞄準、射擊。消音手槍在他的手中不停的發出沉悶的聲音,宛如死神的召喚聲。
每一道槍聲響起,躺在地上掙紮的打手就有人中彈身亡。不錯!這就是一場屠殺,一個又一個打手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就倒在了血泊,去見他們親愛的上帝。
確定沒有一個活口後,妖豔男人走出二三十米外的地方,對著幾輛汽車扣動扳機。一顆子彈準確無誤的擊中一輛汽車的油箱。一時間,火光照亮了整個的夜空。緊接著一連串汽車的爆炸聲響起,從車體流出的汽油跟打手們的屍體混合在一起,很快他們就徹底被火焰吞沒。
為了避免有人找上門,吳天的汽車已經丟棄了。他步行了一段距離,然後打出租車回到市區。
洛杉磯是一座非常繁華的城市,但是現在大雪紛飛,加上又是晚上,路上的行人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周圍的大樓燈火通明以及川流不息的車輛,這就是一座活生生的鬼城。
而且在米國,晚上是飆車黨的天堂,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在路上狂飆。伴隨著機車的轟鳴聲愈發清晰,幾輛摩托車停在了吳天的前麵。抬頭一看,摩托車上坐著幾個一臉凶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