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波以及其他的船員被島國人軟禁了,吳天和暴龍不屬於貨輪的船員,所以能在東津活動。隻是在他們兩人的身後依舊跟著不少尾巴,時時刻刻的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們得找個住的地方,你說去哪兒?”暴龍看著吳天問道。
“當然是東津最有名卡森酒店。”吳天默默他的口袋,上次在米國從托德那奪回來的幾個億米金他已經存進自己的卡裏。賺了那麼多的小錢錢,總得奢侈一回吧?
兩人說幹就幹,打了輛出租車就出發了。當然,跟在後麵的小尾巴依舊不依不饒的跟著。
卡森酒店,東津的第一酒店,也號稱全亞洲最一豪華的酒店,絕對是有錢人展現自己身份的地方。雖說它是做酒店,但是也是東津的第一高樓,足足有一百多層樓高,吃個飯都能建一百層可見它到底有多奢華。
吳天帶著暴龍剛踏進酒店的大門,就被幾個島國的保安給攔下來。
來酒店的都是穿著名牌戴著名表的牛人,吳天和暴龍因為在米國執行心髒計劃所以比較低調,現在還是一身的米國的地攤貨。所以被別人當成異類攔下,也算呢能夠理解。
“你們是來做什麼的?”看見吳天和暴龍的打扮如此寒酸,一個保安露出不屑的冷笑。
“你不是說廢話嗎?來酒店除了吃飯訂房間還能做什麼?”吳天用島國話很不滿的回答道。尼瑪的,來酒店的做什麼?難道要說我是來開房看島國大片的嗎?
那幾個的保安的聽見吳天的話露出鄙夷的笑容,他們兩個是來吃飯的?開什麼玩笑?連這裏的保安穿的衣服都是名牌,他們兩個?純正的地攤貨。
“把你們簽證給我看一下,我們酒店不允許身份不明的人進入。”保安冷笑問道。
怒火在燃燒啊!吳天和暴龍都氣的不行,哪個酒店如此沒禮貌?擺明的就是瞧不起人,吳天和暴龍咬咬牙把他們事先準備好的護照遞過去。
至於護照當然是假的,包括他們在米國的身份都是假造的。因為是去盜竊軍事機密,這麼重大的事情必須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那個留著小胡子的島國保安把兩人的簽證接過去,瞄了一眼,嗤笑一聲。然後很囂張的把簽證扔在了地上。
瑪德,這既是赤裸裸的侮辱啊!吳天咬緊了牙關,真的很想衝上去把這幾個狗眼看人低的保安狠狠的收拾一頓。
此時,又有幾個米國人走進酒店。那幾個的保安滿帶笑意的走到米國人的麵前,點頭哈腰、就像供祖宗一樣,嬉笑說道:“裏麵請,裏麵請。”
同樣都是人,待遇相差卻這麼大。麵對幾個嬉皮笑臉的島國保安,那幾個米國人冷眼都不瞧他們一下,帶著極為不屑的目光從他們的身旁經過。
侍候完幾個米國人,幾個保安又回到了吳天和暴龍的麵前,盛氣淩人的說道:“你們兩個滾出去,我們酒店有規定,支那豬和寵物狗是不允許進來的。我們隻接待尊貴的米國人和島國人以及世界各國的尊貴客人客人。至於你們這種窮鬼支那豬,帶上你們的簽證趕緊滾。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勇氣,敢來卡森酒店,真是可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