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辦公室內,因為涉及到一些其他事情,蘇雅已經先行離開了。隻剩下吳天和黃威兩人留在辦公室內。
“我的那個傻兒子,年輕氣盛啊!沒想到被人給當炮灰用了。”黃威又把視線轉移到吳天身上,笑罵道:“你小子下手也太狠了吧?剛才我聽老婆都說了,黃岩現在都還不舒服,胸口時不時的傳來一陣悶痛。”
“放心吧!我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一般的人我踹他一腳的確會痛上幾天,很正常。”吳天泰然自若的說道。
吳天倒也不是吹牛。以前吳爺爺對他的要求很苛刻。別人練武功都是踢沙包的,吳天練武那是踢合抱粗的樹樁。打黃岩的時候還是吳天手下留情,不然那小子早就送進醫院了,最起碼也得躺幾個月才能出來。
聽見吳天話,黃威都樂,掏出一包香煙,問道:“抽煙不?”
“不抽。”抽煙酗酒對於練武的人來說都是大忌,破壞人的五識、傷人身體,吳天當然也不會抽煙。當然,他也抽不起啊!以前在黑人洲執行任務,拚了老命也就賺那十塊八塊的,哪有錢買煙?
黃威給自己點上一根香煙,深吸幾口,問道:“現在你打算怎麼辦?以徐家的行事風格他們估計不會輕易的放過你,除非你離開鬆山市。”
“逃避可不是我行事風格,而且有仇必報那是我的人生格言。徐浩那小子坑了我一次,我會讓他償還的。”吳天笑著說道。
“可能不會那麼簡單吧?徐浩的叔叔徐學友是我們的shi長。表麵上有幾個書ji分散他的權力。實質上他們都跟徐學友穿同一條褲子的,所以陳學友才是這座城市的主宰者。”
黃威吸了一口煙,又說道:“蘇雅的父親當時跟我以及其他的一派人,打算收集證據,把那個害人不淺的徐學友給收拾下去。結果事情卻敗露了,鬆山市才掀起一場官場風雲,蘇雅的父親和其他一部分人要麼入獄了。要麼就跟我一樣,低調行事,不敢張揚。”
“那有如何?我不管他是誰,惹上我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吳天的眼睛流露著自信的光芒,那種氣勢。仿佛千萬人站在他的麵前,也渾然不懼。
看見吳天信心滿滿的模樣,黃威也是驚呆了,好有自信的年輕人。
如果是別的人在黃威的麵前說這樣的狂言,他會一笑而過。吳天可不是一般人,獲得國士無雙勇士勳章的人,他的話誰能去質疑?再說了,鏟除掉徐家兄弟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件天大的好事情。如果吳天能出手幫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其實要搞掉徐家兄弟也不是不可能,燕京方麵有個特派員下來專門調查徐氏兄弟的事情。但是他們都有所防範,刻意低調。如果我們能夠挖出什麼最新證據,並且聯係上那個特派員,那可就好辦了。”黃威提議道。
黃威和吳天一拍即合,盡管外麵夜幕已經降臨,他們兩人依舊趕往的那個特派員的住處。起碼要跟他打個招呼,然後才能收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