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咆哮吧的一個豪華包間內。錢三以及數個頭目已經在裏麵等候了兩個小時。
錢三實在是忍不了了,一手就把那陶瓷茶壺捉過來,狠狠的砸在地上。劈裏啪啦的一陣脆響,茶壺就被摔成一堆破爛瓦片。
錢三怎能不生氣?自己可是來送錢的,來做買賣的,以前自己找虎爺做買賣的時候,他們不都得雪茄美女伺候著,然後再談買賣嗎?秦峰那小子倒好,讓老子白白等他兩個小時。
旁邊的那幾個也是找秦峰做買賣的人,看見錢三怒了,他們心中反而有點竊喜。秦峰讓大家白等兩個小時,誰的心裏舒服?如果能讓錢三去給他們打頭陣,喝訴秦峰出口惡氣,不是很好玩嗎?
一個臉上有顆大黑痣的男人,人稱大黑,也是個毒販子。看見錢三發發飆,大黑立刻站起來,勸說道:“三哥,不能衝動啊!這裏可是人家的地盤,說什麼都不能胡來。”
大黑的話聽著那是好意一番,但是在錢三聽來可就變味了,什麼叫別人的地盤不能胡來?以前就是虎哥見了我錢三都得給幾分薄麵,他小小一個秦峰算個幾巴?居然如此的傲慢,他哪來的底氣敢讓老子白等他幾個小時?
“秦峰算個錘子?惹惱了老子,老子分分鍾弄死他,哼!”錢三黑著臉,氣急敗壞的說道。
看到錢三那氣哄哄隨時都能暴走模樣,大黑的心裏就更是得意了。他的眼珠子一轉,繼續煽風點火,說道:“三哥,那樣的話你怎麼能說出來呢?要是傳到秦峰的耳朵裏可就大事不妙了,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低調點才行。”
“我低調個蛋!就沒有過這樣的窩囊氣,來送錢都被冷落了,換做誰都會不能忍。”錢三怒氣衝衝的說道。
‘滴答’一聲脆響,房門應聲而開了。秦峰和吳天相續進來,秦峰看了一眼氣的麵紅耳赤的錢三,再看看一地的陶瓷碎片,譏笑說道:“錢兄弟不愧是毒王啊!好大的脾氣。”
“跟秦老大比起來我又算得了什麼呢?你這才叫真正的大派頭。”錢三譏諷道。
“你敢跟我這樣講話,你就不怕我報複你嗎?”秦峰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瞄了大黑一眼。
大黑看見秦峰那銳利的目光被嚇的不敢抬頭,難道剛才自己煽風點火已經被他們聽見了?那樣可大事不妙啊!秦峰這個小兔崽子很有可能拿自己開刀。
其實這個房間早就被裝了攝像頭和竊聽器,既然都想好了要給對方來個下馬威,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又怎麼行呢?剛才大黑煽動錢三的事情,自然也被秦峰和吳天聽得一清二楚。
“報複?你有那個膽量嗎?老子是來給你們送錢的,你難道還敢報複財神爺不成?我也實話告訴你吧!剛才你們讓我白等兩個小時,我很不爽!現在給我準備一個最好的房間和幾個最漂亮的小妞,等我心情好了再跟你們談生意。”錢三語氣極為囂張的說道。
錢三現在有囂張的底氣,因為他的手中有‘毒’。毒可是混黑來錢最快的方法之一,現在秦峰繼承了虎哥以前的地盤,大把的場子。現在自己能給他帶來財源,他敢不給自己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