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保鏢被台燈給砸的不成樣子,那淒慘無比的叫聲在房間內回蕩著,讓另一個保鏢感到頭皮發麻!他不想變成那個樣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吳天幹掉。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受到同伴刺激的保鏢對著沙發連連扣動扳機,希望能把吳天給弄死。
厚重的沙發被打得的木渣四濺,但是這種沙發接近半米的厚度,哪能輕易被手槍子彈擊穿呢?
很快保鏢手槍的子彈就被他給打光了,然而躲在沙發後麵的吳天卻毫發無傷。保鏢看見子彈沒了,他急忙換彈夾,吳天哪能給他這個機會。讓一個人裝上彈夾然後重新拿槍對準你的腦袋,誰會那麼傻?
聽到槍聲消停了,吳天一個鯉魚翻身跳了起來。腳一菜著剛才替他擋子彈的沙發,身體高高的飛起來,一腳踹在正在更換彈夾的保鏢身上。
保鏢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股巨力的撞擊,他的身體就跟被微風吹過的落葉一般,橫飛的出去,重重的裝在那個衣櫃上。衣櫃承受不住那麼大的衝擊力,瞬間破裂。
另外一個不停的發出痛叫的保鏢吳天也在他腦門上的狠狠的來一拳,他不停的在叫煩人就不說了,隻怕別墅外麵的保鏢都會被他引來。所以打暈他,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其實,剛才那一連串的槍聲就引來了別墅外的保鏢注意。黑衣黑褲的保鏢蜂擁而至,來到別墅的大廳,保護著諾克爾和劉凱旋的安全。
劉凱旋的腦門流下兩行細汗,剛才吳天出去不久,槍聲就響起了,該不會打起來了吧?
光是想想,就能讓劉凱旋冒冷汗。這裏可是諾克爾的地盤,萬一被他發現吳天是自己帶來的,他要把自己哢擦掉怎麼辦?
雖說劉凱旋也帶來幾個保鏢過來,但是跟諾克爾一比,他的幾個保鏢太少了,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
“看樣子我們的對手已經闖進來了,你們去把他幹掉吧!不能讓一個小人物礙了我和劉先生的交流。”諾克爾頗為傲慢的對那群保鏢說道。
的確,在諾克爾的眼中吳天隻是一個小保鏢,撐死也就是一個比較難纏的保鏢。一個保鏢算的了什麼?在諾克爾的眼中吳天就是個垃圾,居然還敢闖進別墅,不就是找死嗎?
“不敢勞駕你們來找,我已經出現了。”一個低沉而有力的聲音在人們的耳邊響起,客廳內突然多出了一個青年。他那雪白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大半,可是青年似乎並不在意,他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陽光的微笑。他,不就是吳天嗎?
“哈哈哈!你就是那個的垃圾保鏢的對吧?前幾天在郊外的廢棄工廠弄不死你,我認為你應該會學聰明才對。沒有想到啊!你明知道有危險還要來送死,果然,你們華夏人蠢的就跟豬似的。”諾克爾站起身來,鄙夷的橫了吳天一眼,壓根就沒把吳天放在眼裏。
現在的劉凱旋也是有點兒急眼了,他的腦袋飛速的運轉著,思考著接下來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