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了,佛祖會保佑我。在佛祖的地盤,你這個信上帝的怎麼可能打贏我?”吳天不停說話刺激馬克波,其實他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因為馬克波的槍法太變態了,雖然吳天每次都化險為夷,但每次也都是在鬼門關打轉,處境十分危險。
馬克波往腰間一摸,再次摸出一把銀色的手槍。他用槍的頂部跟鞋底摩擦,在短短零點幾毫秒內完成了拉動槍栓的動作。
剛才的馬克波並不是真正的槍王,隻有雙槍在手,他才是真正的銀色殺手。現在他使出了雙槍,可見他的內心憤怒到極點。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五六發子彈爆射出膛。麵對這麼密集的彈幕,吳天也不敢迎接,隻能跳到沙發後麵,依靠厚重的沙發椅擋下子彈。
子彈打在沙發椅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響聲。木屑和軟綿碎末被打得四處飛濺。
現在馬克波也不再考慮要用多少子彈擊殺吳天了,他是殺手,作為一個殺手,把目標幹掉就好。結果才是最重要的,過程完全可以忽略。
吳天也在思考著到底要用什麼方法靠近馬克波。馬克波兩把手槍,鬼知道他還剩多少子彈。而且他的身上肯定帶著彈夾。如果再這樣耗下去,吳天就算不被子彈打死,也會累死。
看到數米外的櫃台擺放著幾瓶伏特加,吳天心生一計。一腳猛踹眼前的沙發,幾十斤重的沙發在吳天強大力道的撼動下,如刹車失靈的卡車般,朝馬克波橫推而去。
馬克波的注意力也被沙發吸引住了。吳天借著這個空檔快速往前跑,捉起櫃台上的兩瓶伏特加,朝馬克波站的地方猛砸過去。
馬克波的反應能力多快,看到空中出現兩道黑影,他想都沒想,甩手就是兩槍。兩顆子彈,精確的擊中兩瓶伏特加。
而現在的馬克波,還不知道這是吳天的陰謀。
兩顆子彈打碎伏特加的玻璃瓶,瓶子裏的酒水如銀河般漫天灑落。這個時候馬克波意識到情況不對已經來不及了,度數高達幾十度的伏特加濺射到他的臉上,其中就包括眼睛。
這種度數極高的伏特加都可以當酒精點火用,濺射在人的眼睛裏,酸爽可想而知。
馬克波捂著自己的雙眼不停揉擦,希望火辣辣的眼睛快點恢複。想象可以很豐滿,可現實卻往往很骨感。眼睛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眼睛受到了傷害,哪是幾秒鍾就能恢複的?
吳天借著這個幾乎朝馬克波猛撲過去,因為他知道,如果這個機會自己不能把握住,那就有可能死在馬克波的槍口下。
馬克波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想舉槍射擊。但他的眼睛根本就睜不開,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更看不見吳天的位置。
一個槍王眼睛瞎了,還能叫槍王嗎?
馬克波現在的確也跟瞎子差不多了,他很清楚被吳天近身的後果,所以不停開槍,對著四周胡亂打。
剛才他全神貫注都沒能打中吳天,現在瞎雞.巴亂打就可以擊中了?根本不可能。吳天抬起一腳踢在馬克波身上,馬克波橫飛出去,撞開了房門,飛出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