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夢秋現在委屈的想哭,平日裏哪個男人敢凶她?就是她的父親也不舍得這樣凶她。想到自己就要死了,還被凶,高夢秋就想哭。
就在離大樹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吳天突然打動方向盤。保時捷如同甩尾的鱷魚般,朝大樹甩動而去。
保時捷的車尾撞在大樹上,然後再次失衡。這次失衡,吳天卻感到很開心。因為這次失衡的方向對了,車頭對著的方向正是前方道路,而不是大樹或懸崖。
保時捷車速不減,回歸正軌,朝藍色法拉利方向追趕而去。高夢秋放下擋在臉上的雙手,然後再檢查檢查自己的身體,發現一點事情都沒有,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們現在是在天堂嗎?”高夢秋長大嘴巴,驚奇的望著吳天。
吳天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鬆開踩油門的腳,一腳踩在她的鞋麵上。
“啊…”
“痛嗎?”吳天問道。
“痛!”高夢秋俯下身子,捂著她的腳,暗罵吳天踩得太用力。
“既然你能感受到痛,那就說明我們不是在天堂。”
“你個賤人!你直接跟我說一句不就完了?幹嘛踩我腳?”高夢秋一拳捶打吳天的大腿,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
吳天現在能感受到他的大腿發麻,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而且…她還在持續施暴。
“喂!你要打斷我的腿嗎?”吳天問道。
“打斷就打斷,大不了賠你一條腿,老娘不差錢。”高夢秋滿不在乎。
“這不是錢的問題,你把我的腿打斷了,我怎麼踩刹車?等會兒帶你們飛下懸崖去見閻王,你可別怪我。”
吳天的話一出,高夢秋可就變臉了,立刻停手,反而幫吳天按摩起剛才被打的地方,還問痛不痛。
高夢秋的舉動讓吳天徹底無語!怪不得人家都說女人就像十一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前麵的郭正陽看到吳天一點事情都沒有,反而在追趕他。他的神色就變得有些激動,遇見了這樣的對手,才能讓人熱血沸騰。
如果遇到剛才那樣的情況,就是郭正陽也沒有把握化解危機,更沒有把握在毫發無損的情況下化解危機。而吳天卻做到了這一點,足以證明吳天的車技高明,足以跟世界級的車手一較高低。
怪不得龍在天會輸給他,他有戰勝龍在天的實力。
“你能贏龍在天,你能贏我嗎?嗬嗬!隻怕還是有些困難吧!”郭正陽看著後視鏡裏的保時捷,笑著說道。
兩道影子在桔山穿梭,衝天的汽車咆哮聲響徹山穀。吳天和郭正陽的較量也到了關鍵時刻。
現在吳天的保時捷已經追上了郭正陽的法拉利,兩車並駕齊驅,幾乎位於同一條線上。
“你的車技很不錯!可惜,你終究贏不了我。”郭正陽對吳天喊了一句。這是他第一次誇獎對手,就算是世界車神的前兩名,也沒有這份待遇。
“現在比賽還沒有結束,說那些沒有意義。還有一點,我提醒你一下。你說我贏不了你?不見得吧?天底下沒有我吳天贏不了的人,拭目以待吧。”吳天關車窗,不再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