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在江南,袁家如同饑餓難耐的餓狼。對韓家、高家等背靠吳天的家族展開侵略。
宋家和楊家跟往常一場,保持中立,哪一邊都不幫,所以袁家的吞並計劃勢如破竹,已經有不少小公司被他收入囊中了。
幾家小公司顯然已經滿足不了袁光輝的胃口,他要對韓家和高家實施打壓計劃,等他們的市價跌倒穀底的時候,再用低價收購。
“袁先生好手段啊!幾天下來,打了幾場勝仗,用不了多久,相信袁先生就是江南第一人了。”白紫衣看到袁光輝打了幾場漂亮的勝仗,急忙拍了個馬屁。
說不定日後白紫衣還有求於袁光輝對吧?反正拍個馬屁又不用錢,卻能博得袁光輝的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白紫衣是樂了,袁光輝卻高興不起來。他坐在沙發上,用手揉著太陽穴,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前幾天晚上,唐天笑、大導演襲擊要坐火車回老家的吳昊乾。從他們出發到現在,就聯係不上了。大導演如同人間蒸發,聲音都沒有一個。唐天笑也離奇消失了,就連白紫衣都聯係不上他。這其中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袁光輝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如果吳昊乾被幹掉,按理說也應該有個消息啊!怎麼可能啞無音信呢?就算大導演失敗了,唐天笑不見得會消失吧?一切的一切都讓袁光輝感到頭痛。
“白先生,唐先生聯係上了嗎?”袁光輝問道。
“唐大哥我聯係不上,不過我聯係到了唐家的管家。按照管家的說法,在三天前唐大哥就回到了燕城。”白紫衣說道。
袁光輝有些疑惑!唐天笑這個時候跑回燕城做什麼?回去搬救兵?沒道理啊!如果要搬救兵的話,他的救兵早就到了。
“白先生,實不相瞞!我擔心這其中出了問題。這幾天太安靜了,靜到不敢相信的地步。大家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了任何消息,不尋常啊。”袁光輝頗為擔憂的道。
“袁先生,你想太多了。吳天已經跟遊輪沉入大海了。吳昊乾也被大導演設計圍攻。他們都已經死了,你還擔心什麼?”
白紫衣未免感到有些好笑,看來吳天給袁光輝留下的心理陰影很深啊!吳天都死了,袁光輝還心存顧忌。
袁光輝一想也是,吳天早就死在海裏了。吳昊乾有什麼好怕的?而且他已經被大導演幹掉了,就更加不用怕了。
現在袁光輝都覺得自己患上心理疾病了,勁敵都死了,都還在擔心這擔心那。或許是吳天壓在上麵太久,突然把他搬開,還有些不習慣吧?
“或許真是我想多了吧?”袁光輝自言自語道。
吳天和狗蛋也在這個時候回到江南,他們沒有去韓家別墅。因為一上那裏,動靜太大,難保袁光輝不會聽到消息。
這次吳天打算給袁光輝一個超級大禮包!自然得低調點。
對付一個敵人,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懲罰他?直接幹掉他?對他來說太輕鬆了。要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巔峰,在他意氣風發的時候奪走他最心愛的東西,然後再一腳把他踩在腳下,讓他徹底絕望,這就是最狠的懲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