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光輝現在很苦惱!宋明傑擺明是回來拆他台的,到底應該怎樣做呢?放任宋明傑,還是直接幹他?
放任宋明傑風險又太大,萬一他聯合其他家族阻擋袁家,可就大事不妙了。幹他嘛!又怕得罪宋家。畢竟現在袁家江南老大的位置沒有坐穩,萬一宋家狗急跳牆,也是糟糕。
到底應該怎麼做呢?袁光輝撓了撓頭。現在的他真是騎虎難下啊!左右為難,這樣不是,那樣也不是。
白紫衣很好的把握住這個機會,他眼中閃過精光,冷笑道:“袁先生,既然宋明傑不知死活!那我們就幹他一次,如何?”
“宋家也是江南的巨頭家族,你以為說幹就能幹啊?我還得衡量衡量其中的利弊!跟宋家交惡,代價太大了。尤其是在這個關鍵時刻!不到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跟他們對著幹。”袁光輝沒好氣的道。
白紫衣依舊一臉奸笑,說道:“袁先生,你說的都不重要啊!宋家憑什麼跟你對著幹?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宋明傑一下,讓他躺幾個月。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幹的,宋家能拿我們怎樣?他敢上門挑事,我們還告他誣陷呢!”
袁光輝一拍腦袋瓜,感覺豁然開朗!說的對啊!宋家沒有證據,憑什麼找自己麻煩?看來這個白紫衣也並不是酒囊飯袋嘛!他都能看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其實白紫衣腦子變得靈活,還得歸功於唐天笑。都說近墨者黑,也就是這個道理。跟在唐天笑那種陰謀家身邊久了,自然也學到了兩招。
“白先生,你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呐!剛才我急昏了腦袋,沒想到這茬!幫我把風,不要讓宋明傑離開皇爵!現在我打電話找人去。”袁光輝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喂!光彩,上次你跟我說那群南越人還在江南嗎?如果在的話聯係他們一下,我要他們幫忙做件事情。”
袁光彩,袁家的年輕一代。袁光彩能力雖然不算突出,但勝在忠心耿耿!所以袁光輝對他頗為賞識!
現在袁光輝在家族的地位不斷高升,作為袁光輝的忠心小弟,他露臉的機會自然就多了。
上次用遊輪弄死吳天和狗蛋,袁光輝讓袁光彩幫忙找人,袁光彩就找到了一群南越人。但想到南越人可能靠不住,所以袁光輝才割肉讓別動隊上場。
雖說南越人在外有好戰、不怕死的標簽,但哪個人想死呢?他們出來也是為了賺錢,讓他們有命拿錢沒命花,相信他們也不肯。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這次不需要去送死。隻是把宋明傑狠狠的打一頓而已,那幫好鬥的南越人還是可以勝任的。
更為關鍵的是,他們是南越人。打完就可以坐火車離開,哪裏還有證據指向袁光輝?
找出那群南越人逼供?這個更加不可能,因為那群南越人都是亡命之徒,大部分都是偷渡過來的。宋家想捉到他們,就一個字!難!
因為宋家是個世代經商的家族,做生意賺錢他們擅長。說到捉人,他們還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