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年摘掉墨鏡,現場無人不驚!
最震驚的就屬韓佳欣了,這段時間她經曆了好幾次暴擊,先是吳天死亡,再到家族基業不保!江南出事,每一次都能讓她感到虛脫和無力。
看到這人回來了,她有種幸福到想哭的感覺,渾身輕飄飄的,本來把她壓得喘不過氣的重擔,也能卸下了。
不錯!來得人就是吳天。就如宋老爺子和楊老爺子猜測的那樣,看到袁家停下了吞並行動,吳天坐不住了,他決定出來會會袁光輝。
高家姐妹看到已經‘死去’的吳天再次出現,還以為是見鬼了,不禁揉了揉眼睛再看。現實也再一次告訴了她們,他們真的不是在做夢。
袁光輝陣營這一塊可就沒有高興了,相反的,他們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把吳天咬死。當然,就憑他們幾個大少,不認為自己能咬死吳天,所以隻能幹瞪眼。
“喲!吳先生,那天遊輪出了事故,聽說好多人都沉入海底了。我那時走得匆忙,沒帶你坐上救生艇,是我的錯。現在看到你沒事,我心中的愧疚,也就能放下了。”袁光輝一臉虛偽的表情,如果是第一次被他坑,沒準真會信了他的鬼話。
“你也會愧疚嗎?”吳天看著袁光輝,未免感到有些好笑。
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群人,喜歡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卻又要給立一塊牌坊,上麵寫著‘正大光明’四個大字。這群人簡稱婊子。
而袁光輝就是婊子中的戰鬥機,他不要臉的程度,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我當然會愧疚啊!吳先生不在這段時間,我是寢食難安啊!”袁光輝一臉真誠的道。
看到袁光輝堪比影帝的演技,白紫衣都佩服不已!他可沒少聽袁光輝問候吳天祖上十八代女性,現在真的跟吳天碰麵了,他卻裝的好像失散多年老友似的。果然,想成為一個梟雄,必須要先成為一個偽裝者。
看到袁光輝這麼能忍!吳天一時半會兒也是拿他沒辦法!總不能直接把袁光輝幹掉吧?
如果真的把袁光輝幹掉,袁家就會借題發揮,把吳天描述成一個無惡不作的壞蛋。到時吳天的名聲一臭,別說成為江南主宰了,能不能在江南混下去都是未知數,沒準韓家都會跟著受牽連。無恥狂徒容易搞,真小人卻難對付,說的就是這個。
對於一個在大眾麵前敬你如座上賓,背地裏卻不斷搞你的人,你有什麼辦法?你下定決心要弄死他嘛!他又當眾跑到你麵前抱你大腿,恨不得喊你爸爸。如果你一巴掌拍死他,讓周圍不明事理的圍觀群眾咋想?
你就是把他拍死了,你的名聲估計也是臭了。
既然袁光輝下不了手,吳天就把目光轉移到白紫衣身上。主人咱們打不著,打個狗還不行嗎?
“白先生,好久不見啊!聽說白薇都當上白家繼承人開始接管白家家業了,宋兄弟也快跟白薇成婚了吧?托我帶句祝福的話給他們,就說祝他們百年好合!在事業上更上一層樓。”吳天重重的拍拍白紫衣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