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拍了拍自己發痛的腦袋,這個吳天怎麼這麼不明事理?沒看到剛才自己是在給他台階下嗎?現在倒好,他把自己給他的台階給一腳踢開了,現在該怎麼下台?
“麗姐,別理他,既然他敢囂張,說明他有囂張的資本。”吳浩勸說道。
“但願如此吧!”吳麗一臉苦笑。
“喲!吳家新一輩的精英都到酒樓了,真是幸會幸會啊!我剛好也來酒樓吃飯,遇見各位,今天我請客。”一個風度翩翩、器宇不凡的男子閃亮當場。
抬頭望去,這個風度翩翩的男子正是燕城大家族唐家的唐天笑。
看清唐天笑的麵貌,剛才還叫囂的吳彪等人瞬間啞火。在吳天的麵前,他們敢叫囂,在唐天笑的麵前,他們是真的不敢。
在二十年前,唐家就把吳家給打垮了,讓吳家從大家族的行列中隕落,淪為一個二流家族。換句話說,吳家的年輕一輩對唐家充滿畏懼。現在吳家的年輕一輩遇到了唐家年輕一輩的唐天笑,就如同耗子見了貓,躲都躲不及。
“唐先生,你也來了,真是好巧。”吳麗和吳浩站起來,熱情迎接唐天笑。
雖說他們都知道吳家跟唐家有恩怨,但依舊得對唐天笑禮讓三分。畢竟唐家的勢力擺在那裏,隻要唐家願意,一個月就能讓吳家從燕城消失。
唐天笑直接無視了吳麗和吳浩,在唐天笑的眼中,他們兩個就是兩隻螻蟻,懶得看。他徑直的朝吳天走來,臉色始終帶著微笑。
見唐天笑走向吳天,吳麗介紹說道:“唐先生,這是我們的堂弟,他叫吳天,剛從外地回來。”
“不用你們介紹,我認識他。”唐天笑露出笑容,笑著說道。“吳先生,你說對不對?我跟你不止認識,而且還是老朋友了。”
吳彪等人就跟受到了十萬點暴擊一樣,整個人都傻了。剛才吳天說大家是垃圾,大家都認為他是在口出狂言。現在已經沒有人那樣認為了,吳天一天到晚跟唐天笑這種大人物在一起,大家跟唐天笑一比,不就是垃圾嗎?
吳浩也是吃驚不已!唐天笑作為唐家的繼承人,是何其驕傲?在整個燕城,能入他眼的人不一定有五個。能讓他稱為老朋友的更是從沒聽說過。莫非這個吳天真的深藏不露?
現在吳浩真的很想給自己來兩個耳光,吳昊乾可是吳家最強的人物,幾十年前就是無比風騷,打遍燕城無敵手。吳天作為吳昊乾的孫子,吳昊乾派他來幫忙,能是垃圾?
“唐先生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我剛下火車來酒樓,還沒來得及吃口菜,你就已經到了。”吳天也笑看著唐天笑。
這一刻,吳天和唐天笑就好似多年不見的老友,從他們的臉上哪裏看得出半分仇恨?
喜怒不表於麵,是每個腹黑者的必修課。而吳天和唐天笑顯然都到了這個等級,他們臉上帶笑,但心裏有多厭恨對方,估計也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
“鬆山一別,我們已經一段時間沒見了。聽說吳先生在江南和鬆山大獲全勝,不僅打垮了江南袁家,而且還用懷柔手段折服了鬆山白家。在下佩服。”唐天笑拱手而笑,就好像一個粉絲遇見了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