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這樣,忽然想起來半年前的一個新聞。
據說當時有一個孕婦,因為懷孕期間不能跟丈夫行房,所以就在路邊假裝身體不舒服,然後讓小姑娘扶她回家,他丈夫等在家裏對帶回來的女孩施暴。
曆史驚人的相似,我現在正好就是這個受害者,隻是對方施展的招數不同而已。
眼前的男人肥頭大耳,啤酒肚、酒糟鼻,不能給我半點好感,而且他現在還赤條條的,我看著渾身不舒服。
我大致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猜測這夫妻二人肯定早有預謀,吃定我了,所以我想逃走基本沒有可能。
我看酒糟鼻一步步的向我走來,急忙大喊:“你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酒糟鼻嘿嘿一笑,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但神情上明顯有點忌憚,他並沒有做太過激的行為,也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向我這邊慢慢移動移動。
我本來想躲閃,但腦海裏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抱住他,摸他下麵……”
聽著這道聲音,我不由自足的衝過去一把將酒糟鼻摟在懷裏,然後將手伸到他的下麵……
我隻覺得酒糟鼻身體一顫,接著他衝我奇怪的笑了笑:“你還挺主動的嘛,沒看出來呀。”
我正想解釋這不是我自願的,他已經用力將我按在牆上,順手就在我胸前遊走,很快將我襯衣扣子全部解掉。
他力氣很大,而且看起來也是老手了,竟然一隻手三下兩下就將我的襯衣脫掉,又順手解開了我的內衣。
酒糟鼻粗糙的手在我身上滑動,我心裏直泛惡心,但不知道怎麼搞的,我想反抗,卻怎麼都動不了,隻能任憑他一步一步的進行攻勢。
我被弄的渾身酥麻,忍不住低叫了一聲,他卻更加興奮,嘴裏還嘟囔:“我他媽半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妞,胸大屁股翹,玩起來手感真不錯。”
他幾乎已經忘情了,瘋狂的在我身上舔舐,我內心卻隻能煎熬,希望這一切能快點結束。
不過我現在幾乎能確定,這一切都跟我腹中那個死嬰有關,它好像能控製我,利用我來吸引男人,隻是這對他有什麼用,我現在還清楚。
大概也隻能找之前趕屍那女人,她給我的名片上的法師問問情況。
正想著這事,我忽然被這男人一把抱起來,還沒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被他抱進了廚房。
酒糟鼻把我放在廚房地板上,我看爐灶上還煮著羊肉湯,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絲恐懼,然而恐懼的來源我卻不好說,隻能說是女人特有的感覺。
將我平放在廚房地板上以後,酒糟鼻又小心翼翼的將廚房的窗戶簾子全部拉上,一時間整個廚房裏昏昏暗暗的,隻有爐灶的幽蘭火光。
他嘴裏自言自語:“你有沒有試過在廚房做,很刺激的……”
酒糟鼻顯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異樣,他現在已經徹底醉心於我的身體,粗燥的手在我大腿上摸來摸去的,我心情簡直糟透了,恨不得坐起來給他兩巴掌。
我正這樣想的,忽然聽到一聲脆響,抬眼一看,酒糟鼻真的被扇了一巴掌,不過卻不是我動的手,而是我下身伸出的那隻小手。
酒糟鼻當時就愣住了,他看著我下身那隻血淋淋的小手,猛的自己又扇了自己一巴掌,低聲說:“我他媽沒看花眼吧,逼裏長了個手?”
我沒心思糾結他這些粗鄙的言語,因為我發現我忽然能動了,於是我急忙趁著酒糟鼻發愣的時候,急忙往廚房外邊跑。
酒糟鼻頓時就反應過來,他伸出手要去抓我,誰知道一下竟然滑到了,一頭栽到煮沸的羊肉湯砂鍋上,他被燙的嗷嗷叫,一時也沒機會在去管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上串下跳的酒糟鼻,心裏閃過一絲同情,但又想到他做出的那些惡事,心中一狠,急忙往後院跑。
就在我剛跑進後院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腐敗的味道,不過那到底是什麼味,我根本來不及多想。
房間的前門很快響了幾聲,我猜想肯定是那女人回來了,於是心中更加恐懼。
隻是人要倒黴了,偏偏隻會讓你更加倒黴。
我剛跑到院子裏,就發現這後院是封死的,連個廁所都沒有,隻有三麵圍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