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邊的李總也驚訝的看著我,沉聲問:“小劉,你在幹什麼?”
我很委屈的搖頭,解釋說:“你們聽我解釋,我這……我這也是身不由己……”
客戶也不聽我解釋,他一把將正要簽字的合同撕個粉碎,接著奪門而出。
回公司以後,李總問我這什麼情況,我解釋說可能最近精神不好,她冷笑:“你這樣的小姑娘我見多了,見到有錢人就想往上貼,那名泰國商人信佛,你別想了。”
聽李總這樣說,我才明白為什麼那名客戶為什麼會那樣激動,隻是我給公司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隻能請辭。
李總也挺無奈的,她知道我家裏最近出的麻煩,我倆閑談了一會,她讓我繼續留在公司,不過這半個月還是出去散散心,等緩過來了在回公司上班。
我明白李總的意思,公司近半個月都會跟那名泰國商人談生意,如果我繼續待在公司,這生意肯定談不成。
離開公司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我也不耽擱,直接給張偉打電話,張偉這次很快就接通了,我把剛才的事給他說了一遍,張偉哈哈大笑:“也是你運氣不好,換成別人,可能還會很高興呢。”
我沒心思跟他開玩笑,直接問他:“你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張偉思索了一會,說:“你先來我這一趟吧,我要看看具體情況,就算死嬰也有很多種。”
我心想也隻能去看看情況,於是急忙往張偉那邊趕去。
南門已經算是近郊,我到的時候附近已經沒什麼人了,黑漆漆的城牆腳下種了一排的梧桐樹。
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很快就找到張偉的店鋪,原本以為這個點了,鋪子可能都關門了,卻沒想到店門大開,裏麵還有個女人大吵大鬧的。
我站在店門口看了一會,等那女人離開以後,才走進鋪子。
我剛走進鋪子,一個長著絡腮胡的男人就向我走了過來,他滿臉堆笑的問:“呦,這位大姐,你想要什麼樣的護身符,旺財、轉運、桃花,都不喜歡的話,還有辟邪的。”
我笑了笑,說:“我找張偉。”
絡腮胡掃了我一眼,說:“我就是張偉,你找我有事?”
我好奇的看了看他,他嘿嘿一笑:“你別是白天給我打電話那位?”
還沒等我說話,就聽他說:“你跟我來裏邊吧。”
鋪子後麵是一個小客廳,隻是環境比較幽暗,牆上還貼了很多黃符。
張偉給我倒了杯水,這才問:“我看你這情況,很有可能是被怨靈纏身了。”
我點點頭,問他:“那能解決嗎?”
張偉沉思了一會,說:“解決是肯定能解決,就是比較麻煩,要想辦法把你腹中的怨靈引出來,我在想辦法把它收了。”
我問他要怎麼樣才能把怨靈引出來,他笑了笑:“要準備一些東西,處女初潮的經血,剛出生嬰兒的胎毛,八十一歲男人的頭發,另外我還要找法師請一張引靈符,需要耽擱幾天。”
我問張偉:“那這幾天,我要做點什麼……總不能就這樣幹等著吧。”
張偉搖頭,沉聲說:“你要想辦法拿到嬰兒的骨灰,不然做不了法。”
出院以後,我和李勇就給把孩子火花了,就葬在古城郊外的一個墓區裏,要我去拿我孩子的骨灰,我很不願意,那畢竟是我的孩子,所謂死者為大,我怎麼能驚動他的骨灰?
張偉估計看出我的顧慮,他惱火的說:“你還真覺得那是你孩子?”
我驚訝的問:“難道那不是我孩子?”
張偉冷笑:“誰家孩子還在他媽肚子裏,就知道把自己掐死?”
我急忙追問:“那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