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李麗的血債(1 / 2)

接下來幾天我依舊在鋪子裏幫忙,李麗這件事翻過去也就算了,張偉也沒有在提過。

幾天後李朵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房子已經交給李麗住了。至於李麗是將房子賣了,還是她自己住進去了,我沒有多問。

當時我也一直忙著找房子,因為我也無法估計自己還能活多久,一直住在張偉鋪子裏也不合適,也沒把心思落在李麗身上。

最終,我在鋪子對麵的街上租了一間房子,房子離鋪子很近,打烊以後,我就回去看看書,聽聽音樂。

這一天下午我正在上網看新聞,寧遠大師忽然找到了我,他問我最近怎麼樣,還做不做噩夢。

我覺得沒必要對他這種大師隱瞞,就把我身上發生的事告訴了他,他聽完以後很驚訝,問我:“怎麼不找人看看,毒咒發作以後,很可怕的。”

我當然知道毒咒複發以後的可怕,王家一家人都是最好的例子,我說:“已經到這個地步,而且下咒的人也死了,我隻能說活好每一天吧。”

寧遠大師開玩笑說:“那你還挺超脫的,已經能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我說:“也不能這麼說吧,看不到希望,那也就隻能說慢慢的對付。”

寧遠大師點點頭,過了一會才說:“也不能說就放棄生命,這太消極了,有希望還是要爭取的。”

我說:“如果有希望的話,我會的。”

接下來我又跟寧遠大師聊了一下我腹中怨嬰的事,這事張偉之前就給他說過,他回答的也很含混,隻是告訴我,現階段也不用太在意這事,當務之急解除毒咒才是根本。

我連忙追問他:“那這怨嬰到底是什麼,到底是不是我孩子。”

寧遠大師沉默了好一會,才說:“你覺得他是你孩子,那就是你孩子,他靠你養著,你死了,他也就完了,說的通俗一點,他就像你體內的寄生蟲。”

我一聽這話,大致心裏有個底,也明白王老頭說過的話,這怨嬰暫時對我是有好處的,但我心裏還有另外一個疑問,那就是我腹中的胎兒,是自殺的。

我把這個疑問告訴寧遠大師,他笑嗬嗬的說:“怎麼會有這種事,我倒是沒聽說過。”

雖然隔著屏幕,但我能感覺到他似乎在刻意回避什麼,即便如此,他能給我說那麼多,我也很感激了,我說:“那就多謝大師指點。”

之後的幾天我刻意觀察了一下手腕上的血梅花,大致計算掉落一片花瓣要一個月三十天時間,現在還剩四片花瓣,也就是說我至少還能活四個月時間。

雖然不至於馬上就死,但我心情還是比較壓抑,畢竟死和等死是不同的。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一天下午,李麗忽然給我打來電話,我也不知道她從哪得到我的電話。

電話那邊,李麗很開心,她說:“還真要感謝你送我的那張護身符,效果太好了,我們公司李總已經答應我要跟他老婆離婚,我們昨天晚上還去開房……唉,這滋味你是不懂的……”

我實在聽不下去,就打算掛了電話,李麗忽然又說:“聽說那間房子之前死過人,想賣都沒辦法,我應該在找你要一份賠償。”

我很生氣,我說:“你到底有完沒完了,懂不懂法律,我不不欠你的吧。”

李麗笑了笑,說:“你怕什麼,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把房子又重新裝修了一下,賣給了一對台灣夫婦,但是因為房子現在還在你戶頭上,要你來簽個字。”

我當時實在煩躁,也就沒多想李麗這樣做的目的,就跟她約好了,去簽了字。

簽完字以後李麗硬是要請我吃飯,我很清楚她的目的,無非是想跟我炫耀,不過我也挺好奇他們公司李總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答應了她。

李麗明顯早有準備,我剛答應,她就接了個電話,說等會派車過來接。

酒店有多麼豪華,我也無需贅述,我也隻當吃頓飯而已,沒必要多想,到時候我吃我的飯,完全可以不搭理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