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凱也很開心,說:“我之前耽擱了幾天,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們。”
我對馮凱這種油嘴滑舌,又娘氣的人沒什麼好感,所以隻是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沒在多說。
不過說起來馮凱這人學問倒還不淺,我跟在他後麵,聽他對故宮甚至明清兩朝的見解,也很有新意,我也漸漸想起當時上學時候學習的那段曆史。
正想著這事,我忽然發現李朵他們不見了,而我一個人又拐回到了之前李朵帶我去的那間破敗的宮苑門前。
我驚訝的看著這附近景色,因為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怎麼來到這的,看著宮殿腐朽的大門,以及長滿青苔的青磚,心裏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我感覺有人在我耳邊說話,聽聲音還是個女人的聲音,她讓我走進園子裏。
我站在拱門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這園子,忽然發現園子裏有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她坐在井邊向我招手。
她穿著挺樸素的,有點像八十年代的進城務工人員,腳下還穿著一件黑底的布鞋。
我看了一眼烏雲密布的天,下意識的問了一聲:“你怎麼坐在這,馬上下雨了,一起走吧?”
誰知道我這句話剛問完,就發現那女人竟然不見了,我心裏忽然揪了起來,隻是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我還是走進了園子。
我站在井邊,又到處看了幾眼,始終沒找到那女人的蹤跡,就在我準備放棄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大殿大門好像晃動了幾下,我連忙跑過去看,卻又什麼都沒看到。
我順著大殿大門留出來的縫隙往裏看,看到大殿裏有一尊莊嚴的神像,我對神佛了解的不多,所以也不知道她到底是那尊神,但我心裏覺得莫名的緊張,就打算收回目光。
就在這時,覺得有一隻手搭在了我肩膀上,我嚇的連忙回頭,就看到一個滿臉青斑的老大爺,他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盯著我,沉聲問:“你幹什麼呢?”
他聲音嘶啞,聽起來很可怕,我好一會才緩過來,連忙回答說:“我剛才看到有個女人在這,等我過來的時候,她又不見了。”
老大爺停頓了一會,才冷聲說:“什麼女人,這裏還沒修好,遊客不能進來,快出去。”
我心裏害怕,也不敢多問,就離開了這園子,出去之後,我連忙給李朵打電話,這次沒多久就打通了,李朵問我去哪了,怎麼電話也打不通。
對於剛才的事,我一時半會也不好跟她解釋,就說剛才走散了,也沒注意接電話。
李朵說他現在正在跟馮凱遊玩呢,我看她興致還挺高的,也不好再多說,就說:“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先回酒店了。”
走出故宮大門的時候,我還是對剛才的事耿耿於懷,就找到看門的大爺問了一下,老大爺驚訝的看著我,說:“你真的在那個井邊看到有人,確定沒看錯?”
我說:“我確定沒看錯,她穿著白褂子,腳下是一隻黑底的布鞋。”
老大爺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然後沉聲跟我說:“姑娘,我猜你八成見鬼了。”
說完以後,老大爺又補了一句:“這樣的遊客,我一年要見幾十個,現在的人,為了出名,什麼都想的出來……前幾年那個華南虎……”
我苦笑了一聲,沒在多說,大爺非要我留個聯係方式,還說要找記者來采訪我,我挺無奈的,他顯然還是不信我的話。
離開故宮以後,我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就急忙坐車準備回酒店。
這一路我算是見識到了北京的交通,幾個小時的時間,終於熬完了公交車,我看時間已經不早,肚子也有點餓了,就在地鐵站附近找了間餐廳點了些吃的。
等餐的時候,我順手拿出相機想看看今天拍的照片,然後準備給張偉傳回去,他這次因為沒能一起過來,一直挺遺憾的。
我翻著照片,忽然看到一張照片很奇怪。
這是我給李朵在之前那個破敗的園子裏照的,照片裏除了李朵之外,在鏡頭前有一道黑影。
我心中好奇,又接連翻了幾張,頓時發現下午我看到坐井邊的那個女人,正站在李朵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