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也沒必要隱瞞她,就直接說:“名片上不是寫的有,一個賣護身符的商人,叫張偉。”
老太太輕哼一聲,說:“我說這個拿簽字筆寫的電話,不是名片上的。”
我心中一沉,這張名片我是從王老大房間裏拿到的,也就是說這電話號碼應該是他記上去的,他肯定知道這是誰的電話。
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萬一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跟老太太有仇,那我肯定不會好過,如果是她朋友,她肯定會問我誰寫的電話,我到時候也不好圓這個謊,於是我說:“我不知道。”
老太太輕笑一聲,說:“你當然不知道,這是我的電話,我用了十幾年了。”
我愣了一會,連忙問:“那你到底是誰?”
老太太沒搭理我,而是走到一個櫃子邊上翻來覆去,過了一會他抱著一個相框走了過來,我看到相框裏的人的時候,差點沒叫出來。
相框裏的照片是一張合影,裏麵其中一個人是這個老太太,另外一個人竟然是胖女人。
我驚訝的問:“她是誰呀。“
老太太瞪了我一眼,說:“是不是她給你寫的電話?”
我遲疑了一會,老太太冷笑:“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身上這血咒肯定是她下的。”
我看也瞞不住她,就點點頭,說:“血咒是她給我下的,但名片不是從她那拿到的。”
老太太想了一會,連忙又問我:“那她人現在在哪,她對你下了血咒,自己也會受到反噬,她肯定恨死你了,你說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沒說話,因為我也不知道如果我說實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沒在問下去,而是慢慢往門方向走去。
我連忙喊她:“你就放了我吧,我也是個快死的人了,留著我也沒什麼用。”
老太太沒說話,而是走過去把門關上,自己又坐下開始喝茶。
接下來大約有三五天時間,我都是在床上度過的,期間老太太每天早上出去買菜做飯,我跟她一起吃飯,晚上的時候她就坐下喝茶也不睡覺。
我有時候也會問她一些問題,但她始終一句話不說,我也搞不清她的意圖。
直到第七天晚上的時候,老太太忽然坐在床邊,問我:“你到底怎麼得罪她了,你說實話,我覺得你沒騙我的話,我肯定會給你解咒,這血咒除了她,也隻有我能解了。”
我看實在沒辦法,於是就把我被楊偉賣到那個山村,到胖女人死,這期間的事都給她說了一遍。
老太太聽完以後就哭了,她說:“她是我女兒,前幾年出去玩,人就不見了,直到現在也沒找到。”
我也挺無奈的,就說:“那肯定是被人販子賣到那的,你也別太傷心。”
老太太忽然很生氣的看著我,說:“你為什麼不帶她走,你要是帶她走,會出現這事?”
我苦笑:“那種地方你覺得我們能不能帶她走,而且她自己也能走,關鍵是她被人下了咒,走不了。”
老太太想了一會,覺得也在理,就說:“行吧,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以後,她就給我解開了繩子,我連忙問:“你不是說給我解咒嘛,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老太太說:“你以為這咒說解就解的?”
我問:“那你有什麼條件可以跟我說,我能辦到的肯定盡力去做。”
老太太思索了一會才說:“這樣吧,你先幫我把我女兒的屍骨帶回來。”
我其實也挺好奇,一個人喪子以後,竟然還能如此的冷靜,不過我簡單觀察了一下老太太的臉色,就能看出來她眉宇之間的變化,應該比剛才要黯然的多。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人之常情,但我現在還不知道李朵什麼情況,就跟她說:“跟我一起來北京的還有一個朋友,我暫時不能回去,你可以先去古城找我另外一個朋友,我讓他帶你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