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朵一聽這話就懵了,她連忙問郝警官:“怎麼還用兒童靈魂製成,這東西有那麼邪嗎?”
郝警官嘿嘿一笑,說:“比這邪的東西還多的是,你也不用太擔心,隻要供奉的好,每天念咒語,它肯定對你有好處。”
我站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我學過泰語,也在泰國待過幾年,對泰國佛牌、古曼童這些東西並不陌生。
這些東西亦正亦邪,如果用的好了,能消災旺福,但如果觸碰到它的禁忌,那一定不會有好的結果。
幾年前我在泰國讀書的時候,有一個姓全的男性朋友,他比我小兩歲,因此我叫他小全。我們都是古城人,所以關係還算不錯。
在我離開泰國前夕,他跟他女朋友分手了,原因是女方家裏不同意,歸根結底還是覺得他沒前途。
那段時間他每天抽煙喝酒,找站街女郎虛度光陰,我念在大家都是朋友,就勸他:“你這樣禍害自己有什麼用,還不如好好找份工作,你越是這樣,人家就越看不起你。”
小全對於我的話很不耐煩,他說:“我覺得現在這種生活很好,除了身體有點吃不消以外,其他的都是我想要的。”
畢竟這在泰國是不違法的,我也隻能空歎息,怎麼好好一個人就成了這樣。
因為這事,我刻意疏遠他了,之後我們也就很少聯係,我也漸漸開始忙回國,就忘了這事。
大約半個月後,小全忽然找到我,他說他現在找了一份好工作,工資很高,這兩天才領的工資,還說要請我吃飯。
他好起來,我當然很開心,就問他找了個什麼工作,小全遮遮掩掩的半天也沒說清楚,我也沒大在意,隻要他能正常起來,那就很不錯了。
後來有一天我聽另外一個朋友提到小全,朋友說他現在混夜場,一晚上找三四個姑娘,很吃得開。小夥子身強力壯的,賺了不少錢。
我很驚訝,連忙問朋友:“他該不會是當那個了吧。”
朋友不屑的笑了笑,說:“當牛郎唄,我當時也不信,那天我和朋友去酒吧喝酒的時候,才確定小全現在真在做這個事。”
我很無奈,就給小全打電話過去問他,當時我也是年輕氣盛,根本不給別人麵子,直接電話裏就戳穿他了,小全很生氣,他說:“我當牛郎不偷不搶,也不靠別人吃飯,有什麼不好。”
他說的的確有道理,我也沒什麼說的,就掛了電話。
之後我回國,也就沒有在聯係過小全,直到我回國一年後,竟然在古城一間藥店又遇見了他。
這次相遇,我覺得小全整個人好像都蒼老了很多,短短一年時間,他頭發顯得十分稀疏,臉上也沒什麼氣色,我連忙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全苦笑了一聲,說:“你也知道我在泰國幹的是什麼,那邊的場子被人拆了,我又沒有人罩著,漸漸沒了顧客,我就回來了。”
我看了看他手中的壯陽藥,心裏很不舒服,就問他:“你回國以後還在幹這一行?”
小全歎了口氣,說:“沒辦法,我也要吃飯,其他事我也做不了,隻能幹這個……就是那方麵的能力越來越差,客人也就越來越少。”
我看實在勸不了他,隻能說:“你幹這個身體消耗也挺大的,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給我打電話吧。”
小全點點頭,沒在說話。
半個月後,小全忽然給我打電話,他說:“能不能借我兩千塊錢,我下個月一定還你。”
當時我也是才工作,工資也沒多少,但想到小全憔悴的麵色,我還是把兩千塊錢借給了他。
誰知道還不到一周,他就把錢給我還上了,我擔心小全別幹什麼太出格的事,就對他旁敲側擊了一番。
他最終才給我吐露實情,原來他不知道從什麼渠道花了幾千泰銖買了一塊佛牌,說是能提高女人緣,而且還能提升那方麵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