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潛意識裏覺得事情可能跟那尊古曼有關,於是簡單的跟李朵說了一下該問馮凱哪些問題,就連忙出了審訊室。
剛出門,我就看到之前那位保潔的阿姨癱坐在警局椅子上正在跟郝警官訴說情況,我連忙趕過去,問保潔阿姨:“你孩子是不是動過那個禮盒?”
保潔阿姨看到我以後,很生氣,她指著我大罵:“我兒子都出事了,你還在乎這點東西,我賠你就是了,為了那點東西,就來找警察,至於嗎?”
我一時啞口無言,郝警官連忙替我解釋說:“她不是來給你找麻煩的,今天她來這邊辦點事……”
郝警官簡單解釋之後,連忙問我:“你說她孩子碰過那個古曼?”
保潔阿姨連忙否定:“瞎說什麼呀,我兒子怎麼會拿那東西,不可能。”
郝警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這樣吧,您兒子現在是什麼情況?”
保潔阿姨一聽郝警官提到兒子的事,頓時又哭了,她一哭起來,敘述的更加含混,其中還夾雜著難懂的方言,我也聽了好一會才明白事情大概。
原來今天下午她換班去學校接孩子的時候,老師說今天孩子就沒去學校。
保潔阿姨連忙給家裏打電話,也沒人接,她就急匆匆的趕回家,卻發現孩子也沒在客廳裏。
她當時覺得情況不對,於是連忙推開孩子臥室大門,就看到孩子已經不行了。
其他情況她半天也沒說清楚,郝警官的意思是,已經通知法醫和法證部門,馬上就會過去現場勘查。
我覺得我有必要過去看看,就問郝警官是否行得通,郝警官笑了笑,說:“既然跟古曼有關,你理應走一趟。”
保潔阿姨家裏一看就知道不怎麼富足,什麼東西都顯得很破舊。法醫和法證部門的工作人員已經在房間裏開始工作了,我跟在郝警官走到案發現場,很快就看到一名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小男孩躺在臥室的地上。
我看他臉色,估計已經斷氣很久了。
郝警官驚訝的問:“他不是男孩嘛,怎麼還穿著裙子……該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大概郝警官的話被保潔阿姨聽到了,她走過來大聲說:“我們家星星不可能有你說的什麼異裝癖,他很正常,他爸走的早,在家也很懂事,每天都會幫我做家務……”
郝警官連忙打斷保潔阿姨的話,問:“你早上離開的時候,孩子有什麼異樣情況?”
保潔阿姨想了一會她才說:“對了,早上她說學習要交錢……當時我看上班快遲到了,就忘了……這期間也不會有什麼事吧?”
我問:“他期間他會不會因為要交錢,所以會去找你?”
保潔阿姨一口否認,她生氣的說:“你怎麼總覺得我孩子會拿你那破盒子,我說了不會。”
她正說著話,法證部門一個小姑娘拿著一個塑封的袋子走了過來,她將袋子遞到我手裏,問:“你說的是這個禮盒吧?”
我一眼就認出這盒子就是裝古曼的禮盒,保潔阿姨這下愣住了,她連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郝警官歎了口氣,說:“行了,回去在說吧。”
一路上郝警官始終一句話也沒說,直到在警局下車以後,我問他:“你信這東西嗎?”
郝警官嘿嘿一笑,說:“幾年前我不信,但現在我信了,可是我那些同事們肯定不信。”
我無奈的點點頭,說:“那你覺得這案子什麼情況?”
郝警官沒說話,而是將一遝照片遞給我,我接過照片一看,竟然是保潔阿姨兒子死前的狀況。
照片裏的小男孩臉上塗抹了腮紅,頭上別著一個粉色的蝴蝶結,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打扮的跟個女孩一樣。
他四肢卻被紅線綁著,掉在了吊扇上,有可能是上吊自殺的。